息兵戈。”\
尽管有了心理准备,但汪临海听罢还是和身旁的主事对视了一眼,有些难以置信。\
他是万历四十七年的进士,在兵部多年,经手的边报不知凡几,对东虏的性子再清楚不过。\
这帮鞑虏自起兵造反以来,从来都只知道烧杀抢掠,什么时候这么好说话了?\
“愿闻其详。”\
沈文奎从袖中取出一份文书,双手递了过去:\
“此乃我大清皇帝致大明皇帝国书,以及议和大略。”\
“还请汪郎中上达天听,两国也好息兵安民。”\
汪临海接过,展开细细读了起来。\
阿哈尼堪端坐不动,沈文奎则在一旁详细解释著上面的条款:\
“其一,两国以宁远为界,彼此互不侵犯。”\
“贵朝军民不得越界,我大清亦不入关。”\
“其二,贵朝每岁以五十万币帛通好,我大清亦以等量毛皮回赠,以示礼尚往来。”\
“其三,两国开关互市,凡我大清所产人参、貂皮、东珠,贵朝所产丝绸、茶叶、瓷器,皆可自由贸易。”\
“其四,两国约为兄弟,立誓长久,不复轻动干戈。”\
汪临海仔细看了一遍,眉头越皱越紧。\
这条件……未免也太优厚了。\
不割地,不赔款,只需要每年给五十万币帛,而且对方还换以等量皮货。\
这哪里是战败一方的待遇?\
他抬头看向沈文奎,有些难以置信:\
“敢问沈学士,这条件……是贵国主的真心无疑?”\
沈文奎神色坦然地点点头。\
一旁的阿哈尼堪也开口了,声音粗犷:\
“汪郎中,咱们满洲勇士说话算话,不似你们汉人弯弯绕绕。”\
“我主说了,只要你们愿意讲和,什么都好商量!”\
汪临海沉吟片刻,道:\
“二位使臣远来辛苦,不妨先暂做歇息。”\
“此事关系重大,本官还需奏明圣上,再做定夺。”\
沈文奎和阿哈尼堪对视一眼,点了点头。\
议和事关重大,不是一个小小主客司郎中能做主的,他俩自然也没有反对。\
消息很快传入宫中。\
朱由检看过后,面色顿时沉了下来:\
“东虏想打便打,想走便走,如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