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这含章公主还真是脸皮厚啊,你家晏沉今日在湖心亭都把话说成那样了,她居然还能巴巴地往上凑。”
"来,过来。"
玉珂拉着苏软往旁边去,挑了个视野好的地方,满脸等着看好戏的期待。
“等着瞧吧,晏沉那张嘴不是一般的毒,待会儿保准让她哭着回来。”
两人便隔着水岸,远远望着。
河对岸。
含章终于追上晏沉,在他身后三步远站定,微微喘着气开口。
“王爷留步!”
晏沉听到声音停下,偏过头来看了她一眼,又冷漠地转头继续往前。
含章显然没料到他连话都懒得说,脸上表情一僵,赶紧又提步追上去。
"王爷不是想见我身后的人么?我说的是那位真正能做主的人。"
晏沉这才真正停下来。
"公主脑子不好,记性也不好么?"
他唇角弯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语气听着散漫,却字字带刺。
"当日水榭中,我说的很清楚,三日内让他来我面前来自罚三杯,如今三日早已过了,他也没资格见我了。"
含章没被这话劝退,反而又往前半步,仰起头来直直地看着他。
"那如果有这个呢?"
她摊开掌心。
一枚鸽卵大小的夜明珠静静躺在她手心里,泛着一层冷光。
竟与苏软簪子上那颗如出一辙。
"如此,王爷也不见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