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座带院子的青砖大瓦房了!”
“陆哥儿出息了!都能面见县太爷了!”
整个雨师巷瞬间炸开了锅!
乡亲们倒吸着凉气,七嘴八舌地议论着。
看向陆沉的眼神充满了难以言喻的复杂。
羡慕、惊愕、难以置信。
但更多的,是一种极其微妙的感觉。
这个他们看着长大、没爹没娘、以往进山采药都只敢在外围打转的孤苦少年六子,怎么突然间就脱胎换骨,有了这等通天的本事?
莫非…是在山里撞见了神仙,得了天大的际遇?
然而,在这片震惊与复杂的氛围中,巷子深处几个阴暗角落里,几双眼睛却闪烁着截然不同的光芒。
那是雨师巷有名的几个闲汉泼皮。
他们平日里游手好闲,专干些偷鸡摸狗、踹寡妇门、欺负孤寡老人的腌臜勾当,是巷子里人人避之不及的祸害。
此刻,“一百两银子”这几个字,狠狠攫住了他们贪婪的心脏。
癞头三的眼珠子瞬间爬满了血丝,死死盯着陆沉,仿佛那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座移动的银山!
他喉结上下滚动,贪婪地舔着干裂的嘴唇,呼吸都变得粗重起来。
王疤瘌脸上那道狰狞的疤痕都在兴奋地抽搐,他用手肘狠狠捅了捅旁边的刘七,压低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狂喜和狠戾:“听见没?一百两!整整一百两雪花银!够咱们兄弟逍遥快活多少年了!”
刘七更是像嗅到了血腥味的鬣狗,一双三角眼冒着幽幽的绿光,死死黏在陆沉身上,手指无意识地搓动着,仿佛已经摸到了那冰凉光滑的银锭子。
他们交换着眼神,那目光里没有丝毫为同乡高兴的意思,只有赤裸裸的、几乎要溢出来的觊觎和恶意!
如同一群饿疯了的野狗,看到了毫无防备的肥羊,恨不得立刻扑上去撕咬分食!
被众人簇拥着、感受着各种复杂目光的小陆沉,敏锐地捕捉到了那几道来自阴暗角落、充满贪婪与恶意的视线。
他心头微微一沉,面上笑容不变,心底却无声地叹了口气:
“树欲静而风不止,爷爷说得对,果然树大招风。”
他想起逝去爷爷的告诫,那苍老而睿智的声音仿佛又在耳边响起:“沉儿,你要记住,这世上的人呐,并非个个都长着颗明白心,懂得权衡利弊,思虑后果。”
“总有那么些又蠢又坏的腌臜货色!这些人,本事不大,成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