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容更盛,拱手道:“哎呀呀!陆小哥儿!可算等到你回来了!”
“在下回春堂管事贾仁,久仰小哥儿英雄大名!今日特来拜会!”
陆沉心中了然。
这贾仁的消息倒是灵通,自己除去三足蟾、得了跟山郎名号的事,显然已传遍县城。
对方此来,无非两点。
一是想趁自己“新贵”之时拉拢,让“跟山郎”加入回春堂,为其效力。
二来,恐怕更重要的,是冲着那三足蟾身上最珍贵的宝贝——蟾衣!
他早听说过,回春堂的东家早年得了一件异宝,据说能熔炼天下奇毒,炼成各种诡异莫测的毒物或奇药。
三足蟾衣蕴含的剧毒瘴气精华,正是那件异宝梦寐以求的上佳材料!
“贾管事客气了。”
小陆沉不卑不亢地回礼,语气平淡。
贾仁笑容不变,热络地道:“陆小哥儿少年英雄,前途无量。”
“我们东家对小哥儿可是欣赏得紧,特意嘱咐在下,务必请小哥儿赏光,加入我们回春堂,条件嘛,绝对让你满意!”
他伸出一根手指,开始抛出诱人的价码:“内城一座三进带小院的宅子,月俸纹银六十两,每月还有五副专门熬炼气血、固本培元的‘保身丸’奉上,你看如何?”
这条件,对于寻常采药人甚至小有家资的商贾来说,都堪称一步登天。
足以让人眼红心跳。
然而,陆沉只是平静地摇了摇头:“贾管事美意,陆沉心领。”
“至于加入回春堂。”他顿了顿,目光清澈地看着贾仁,“陆沉已有师承,在沈爷处很好,暂无他念。”
贾仁被干脆利落的拒绝,也似乎并没有太多的意外,只是再稍稍客气了两句之后,便将他的目标转到了三足蟾的蟾衣上。
尽管条件给的依旧丰厚,小陆沉也只是一如既往的干脆说道:“那三足蟾衣,我已敬献恩师沈爷,实在拿不出了。您的厚礼,也请带回吧。”
拒绝得干脆利落,没有丝毫拖泥带水,连那礼盒都没多看一眼。
回春堂吃人不吐骨头,跟他们做生意,无异与虎谋皮。
再者,陆沉拜入沈爷门下,压根用不着回春堂的渠道。
贾仁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了一下,眼底深处飞快地掠过一丝阴霾,但旋即又被更热情的笑容覆盖:“哎呀,无妨无妨,陆小哥儿重情重义,令人钦佩!既然蟾衣已献尊师,也是情理之中。至于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