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功求道,最忌操之过急,根基不稳,必须一步一个脚印,稳扎稳打!
“当务之急,还是要多进山!采大货!让腰包鼓起来!”
实力是根本,财富是支撑。
没有足够的资源,谈何勇猛精进?
谈何购买更好的药材、药膳、甚至请名师指点?
沈爷是恩师,是引路人,借他的势对抗如日中天、背后还有回春堂和宏茂行撑腰的薛超,不仅没有什么太大的用处,反而可能将沈爷也卷入这滩浑水。
“那么……烧身馆?宋教头?”
陆沉的目光一闪。
宋教头是武人,本身就有“内壮”修为,烧身馆在安宁县武行中也算有些根基。
但情分归情分,利益归利益!
爷爷说过:“人与人交情,六七分在利,无利,则义难存!”
想要让宋教头和烧身馆真正成为自己的靠山,在关键时刻愿意为自己出头,挡下薛超的锋芒,光靠那点师徒情分和学徒身份是远远不够的。
必须要有足够的价值,要有能打动对方的利!
“槐阴草……”
陆沉心中瞬间有了决断!
若能有更多的槐阴草,对宋教头而言,便是人情。
这份利,足以让他在自己与薛超可能的冲突中,多一分站出来的理由!
自身强大是盾,靠山众多是矛!
两手都要抓!
决心已定,陆沉再无睡意。
他翻身下床,点亮油灯,昏黄的光晕照亮了简陋的屋子。
他开始一丝不苟地准备进山的行装。
重新捆扎了药篓的绳索,又用磨刀石仔细打磨药锄的刃口。
备足干粮饮水,将沈爷铺子里配的解毒散、金疮药分装在小瓷瓶里,用油布裹紧,贴身存放。
那把锈迹斑斑的短刀再次仔细擦拭,虽然不堪大用,但聊胜于无。
山海小印与天眼是他最大的依仗。
他如今神完气足,自然能支撑的起这些东西给自己带来的消耗。
至于啸天,陆沉则是给他喂饱了掺着肉汤的粟米饭,小家伙吃饱喝足,眼睛锃亮溜圆。
一切准备停当,东方已泛起鱼肚白。
陆沉并未立刻出发,而是耐心等到正午时分。
此时阳气最盛,山中瘴气毒虫相对蛰伏,通往鬼愁涧的路才更好走。
“哮天!”陆沉招呼一声,背起沉甸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