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沉闻言恍然。
原来不知不觉,炎炎酷暑已悄然退去,时节已至立秋。
秋狩?
倒是个练箭和散心的好去处。
“好,算我一个。”
陆沉点头应下。
辞别欧冶锋,陆沉回到宅院,径直吩咐在后院忙碌的小方备马。
小方应了一声,便赶忙去做那些准备工作去了。
马虽神骏,却非牵出就能骑。
他先是仔细检查了蹄铁是否牢固,蹄甲是否需要修剪。
随后,取来厚实绵软、内衬细绒的鞍垫,覆在马背上,再稳稳架上那副马鞍,收紧肚带,确保既稳固又不勒伤马腹。
辔头,嚼环,两只锃亮的铜镫全都调整合适。
“陆爷,马已经备好了!”小方恭敬地将缰绳递上。
陆沉接过缰绳。
这匹汗血宝马在小方的精心照料下,未曾掉膘,反而毛色愈发油亮,肌肉线条饱满贲张,昂首顾盼间神采飞扬。
它身量高大,体重逾两千斤,一旦四蹄撒开全力奔驰,那瞬间爆发的冲击力,人力在其面前,根本没有办法能够与之相比。
陆沉并未急于上马。
他脑海中浮现出从沈爷处得来的那本马术精要里的要诀。
“马上身法,以腰劲为主,得腰劲,又以裆裹帖鞍为主。裆裹帖鞍,腰直而有力,其余总以不虚浮为妙,两膝夹紧鞍头,两胫紧靠马肋,足踏蹬,宜浅不宜深,手挽缰,要活不要呆。臀不压马脊,踵不勾马腹……”
他牵着缰绳,穿过闹市。
枣红神驹的雄健身姿,引得路人纷纷侧目,惊叹之声不绝于耳。
来到欧冶锋约定的集合点,只见坡前空地上早已聚集了二三十骑人马,多是衣着光鲜的少东家及其伴当随从。
其中不少面孔在之前的冰火楼小聚上见过,也有些生面孔,想必是听闻消息特意赶来的。
陆沉甫一出现,瞬间便成了全场的焦点!
更准确地说,是他牵着的那匹神骏非凡的汗血宝马,攫取了所有人的目光。
“好一匹龙驹!”
“此等宝马,茶马道上亦是凤毛麟角!”
赞叹之声此起彼伏。
陆沉觉得有趣。
许多平日里眼高于顶的“二代”们,此刻脸上也难掩浓浓的羡慕之色。
这等神驹,已非金银所能衡量,是身份与地位的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