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的修为和名声,年轻一代里算得上是佼佼者了。」
「萧帅谬赞了。」
陈瑛现在真不清楚这个萧洛水要说什么,他一番话语连消带打,顾左右而言他,全然不往要害的地方去引。
「不知道陈公子想不想听一个故事。」
「外面水深火热的光景,萧帅还有心聊往事,陈瑛自然要听。」
萧洛水的眼睛深深看了一眼陈瑛。
「其实我们青教跟你并无雠隙。」
「无终城里,还困着我一位亲人,萧帅总不会说这件事跟青教没有关系吧?」
「哦,这件事还能这么论吗?」
萧洛水言语惊奇:「难不成是青教中人将你婆婆骗了去,坑害她进了无终城?」
「所以是我们咎由自取了?」
陈瑛看着萧洛水:「萧师若是讲这样的故事,我是没有心情听的,我其实也可以不来这南平府。」
「唉,我的意思很简单,你我之间本来就没有什么深仇大恨,你要你婆婆回来,不必妄动刀兵,今日既然遇见了我,我这隐虎做个好人,把你婆婆送回来,我们化干戈为玉帛如何?」
陈瑛一时无语。
「原来是我妄动刀兵,萧帅雅号隐虎,倒真是有些意思。」
「你家婆婆之所以入世,是为你谋个出身,若论根底,还是你们自家事。」
「婆婆之所以如此,是因为有人要动我的性命。萧帅这个时候不会说那位徐人英不是你们青教中人吧?」
萧洛水微微一笑:「徐人英,没听说过————」
「那徐无鬼呢?其实我一直很好奇一件事情,这位徐人英,不,徐无鬼六十多年前威震闽地,萧帅执掌八闽,连这样的前辈都没听说过?」
「好像是有印象,又好像没听说过。」
萧洛水看着陈瑛道:「不过我还没有讲那个故事。」
「我还以为萧帅已经将故事讲完了。」
「唉,少年人不要猴急。」
萧洛水看着陈瑛。
「在当年的建云县,有这么一户人家,家中父母两个生了两子一女,小儿子长到四五岁的时候正好赶上风灾,家中断了粮食,为了保住这个孩子的性命,就将他送到了寺庙之中,从小就做了个沙弥。」
陈瑛没有言语,萧洛水的这个故事,也许是编的,也许是他自己的出身,不过陈瑛从来不只是听别人嘴里的话,更能听出来他们的弦外之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