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瑛少,我送这么一件大功德给你。你有没有想过,其实我们青教从来不是你的仇人,没有我们,你如何这么快在江湖上出人头地?」
「萧帅若是总聊这些有的没的,恐怕会耽误了上船的时间。」
陈瑛也不跟他客气。
「我祝萧帅一路顺风,在东宁府颐养天年。」
「就不祝我东山再起?」
萧洛水重新给自己满上一杯酒:「我自己的规矩,一周饮酒不过三杯,今天同你聊得尽兴,三杯都算是送你了。」
「萧帅只不过是自己跟自己聊,讲了个陈年往事,与在下没有什么关系,至于这酒也是一样,都是萧帅自己饮的。」
陈瑛冲着萧洛水一抱拳道:「萧帅慢走,在下还有许多事情要忙。」
「去忙去忙。」
萧洛水看着陈瑛一脸笑意:「先当三天的八闽节度使练练手,我这就给军中下令,所有在南平府的官兵,只要还没有登船的,你的命令就等同于我的命令。」
「那我要是让他们把船炸了呢?」
陈瑛看着萧洛水。
「哈哈哈,陈公子果然是个妙人。
萧洛水笑着摇了摇头。
「人心,人心,你要好好想想,我的兵到底是愿意在这里跟老百姓共存亡,还是跑去东宁过安生日子。」
「萧帅即身是佛,活在当下,万望一路珍重。」
「承你吉言了。
「6
陈瑛又看了他一眼,转身走出他的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