抹去的那些名字,也算是凑成了「江湖险恶,伴君如伴虎」九个字,算是个最直接的警醒。
「你大师兄郭允天为本教执行一项机密要务,平日里你是见不着的,算算日子,有个两三年也许就能凯旋。」
白莲教主依次介绍着上面仅剩的几个活人。
「二师兄东方希执掌侍从室,就在王京,平日里也会出去处理些小事,你们以后可以多多亲近。」
「三师姐安从心,她是我收养的高丽人,性子不太好,你也不必对她太多忍让,不过她平日里不会在高丽,你应该也见不到她。」
「四师兄,慕秋池,他的确是少年英杰,不过这几年心乱了,也许过几年也就走散了。」
「老五比你早两年拜入我门下,她如今的修为还不如你,心思都在修行上,也是个闲云野鹤。」
白莲教主幽幽一叹。
「你祖父当年也是我门下最得力的弟子,可惜————」
这显然又是白莲教主的一段伤心往事。
「物是人非事事休,欲语泪先流。」
拜过了历代先师牌位,名字到了白虎皮名册之上,这开山大典就算是完成了。
接下来的时间很简单,白莲教主开始对陈瑛进行了系统性的授课。
从修行的立足之基,再到具体的步骤,最后延伸到何为观想。
陈瑛花了足足一个月的时间,重新对修行重新入了一次门。
而这一次则是由白莲教主引领,高屋建领的对自己的修为体系进行了一次重新梳理。
首先开宗明义第一条,何为修行。
按照白莲教主的观点,所谓修行就是强化「自我」的过程,而这个自我就是一切灵能、咒术的根基,是一切的原点。
这是修行的根本目的,除此以外,都是实现目的的手段。
然后就是明确了如何强化自我。
简单明了,将自己转化为邪祟,或者说在保证自己存在的前提下,逐渐为自己披上一件邪祟的外衣。
这是修行之中最大的艰难险阻,走岔了,人就算是活着,也就跟邪祟差不多。
陈瑛这一路走来见到的那些修行人,特别是跟青教扯上关系,虽然披着一张人皮,但是内心早已经失去了清明的,本质上都是走火入魔。
在这个基础上掌握种种神秘,将之成为自己的修行秘法,甚至不断地改变自我。
这些只是手段,在白莲教主看来并不影响修行的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