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若有若无的雾气将二人轻轻笼罩,算是隔绝了他人的探听。
「师弟不要笑话我小心,只是咱们这位章堂主其实是刑堂出身,最擅长这等天视地听的手段,咱们有些体己话,他听了无益。」
东方希带着一股富贵公子的架势,可是谈笑之间别有一股风度。
「都听师兄的安排。」
东方希看着陈瑛,又是几番打量。
「师尊上一次收徒还是五年前,当时收了一个做学问的小姑娘,当时教中还有传言,说是师尊预备关门,从此不再招收门人了。」
「哦,竟然还有此事?」
「是,这消息其实是贾真贾堂主放出去的,他看我有些不自在,所以炮制出来这个消息,旁敲侧击的想说我对师尊不满。」
陈瑛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咱们白莲教只有一个太阳,那就是师尊他老人家,他要干什么,都是高瞻远瞩,咱们只管执行就好。若是能够记住了这一条————」
东方希又是瞧了陈瑛两眼:「师弟,你在白莲教就会是一片坦途。」
「毕竟,师尊其实要徒弟也没什么用处。古贤说得好,师者,所以传道授业解惑也。
不过对待咱们的师尊,不能当成教书的先生,要当成君父来看。」
东方希缓缓说道。
「我这个位置,大概等于是古时候的司礼监,东厂。赵无极,他是枢密院、五军都督府。贾真算是内阁大学士兼工部尚书,章守法算是内阁大学士兼礼部尚书。刑堂就是御史台。」
「咱们白莲教,不过是挂着个教的名声,你可千万别把咱们当成传教的地方。」
「外人看咱们是弟子,觉得咱们是古时候的王爷,是储君,咱们自己可别这么想。我是个司礼监的秉笔,你是御马监的掌印,要知道自己的位置。」
「师兄我说得有不对的地方,兄弟你多多担待。」
陈瑛点了点头,东方希说的这些话,自己也算是有些感受。
不过东方希忽然跑过来说这些,又是为了什么?
「师兄说章堂主想来见我?」
「是,其实有些事情早在酝酿,你来的晚不知道而已。」
东方希溜溜达达的挪着步子。
「师弟,你说师尊他要用你干什么?人之祸患在交浅言深,不过你我未来是几十年的师兄弟。」
「经营南洋。」
「那是个幌子,本教经营南洋的口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