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虺人。」
绝不会错,这是属于虺人的力量。
这个古老的种群难道在今天还有孑遗?
房间之中灯火通明,耀目的灯光之下,陈瑛根本没有影子。
扑街侦探跟天残对视一眼,两人眼中尽是骇然。
虽然之前已经有所猜测,但是得到了确认,两人谁心里也犯嘀咕。
「出师未捷身先死,常使英雄泪什么来着。」
天残恼恨地看了一眼那个扑街侦探。
「今天算是被你害死了。」
陈瑛没心情管他们这些小心思。
这栋公馆之中显然正在运行着某种属于虺人的古老仪式。
陈瑛对这类秘仪也略有了解,这种东西需要精密的准备,一旦铺展开来,其妙处则难以思议。
在这个时候安排这样一群人上岛,难不成是有人蓄意安排?
陈瑛从来不相信巧合。
「七个人,进来了六个,就足够这个仪式开始运转了吗?」
陈瑛看着正在发抖的两人。
如果这个仪式真的是要靠凑够人数前来运转,那这两人就是自己手里非常重要的一张牌。
「大哥,您看我,有,有事吗?」
天残迎着陈瑛的眼神,他也不知道这个邪祟为什么要戴副墨镜,不过现在他已经怕到了极点。
「直接将他们杀了,会不会破坏掉这个仪式运转的核心逻辑?」
陈瑛想着,就听见下面响起了一声凄厉的尖叫。
好像门厅方向,听声音是个女人。
「走吧,过去瞧瞧。」
天残和扑街侦探领头,陈瑛跟在后面,三人穿过铺着朱红地毯的走廊,在两边各种画作的注视之下,来到了门厅。
门厅之中,已经躺着一副死尸。
公孙不央静静地躺在那里,他身边不见了那个诡异的童子,整个人横在地上,已经没了动静。
独臂刀手持菜刀,此刻就在公孙不央身旁,他看了一眼匆匆赶来的天残和扑街侦探。
「你们两个可真能坏事。」
独臂刀冷哼一声。
天残高声叫道。
「哇,你这个杀人犯,你不要嚣张,我警告你,我大哥可是杀人不眨眼的专业人士!」
「你大哥?」
独臂刀疑惑地看着天残:「这侦探小子什么时候成你大哥了?」
「你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