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主任吗?」
悲苦和尚双手合十,答了一句不知。
他老人家是南少林的巨擘,又在青教那里有一份兼差,忙里忙外,哪里会知道岭南的地方官是什么来路。
「这位是李勇,当年他是黄将军麾下第一团的团长,被抓了起来,跟我一起闯了出去,现在想起来,都是四五年前的事情了吧?」
「陈公子,四年九个月,李某人铭感五内,我这条命就是陈公子救的。」
「这也是咱们之间的缘法。」
陈瑛摇了摇头。
「后来李团长解甲归田,在龙城大搞建设,造福桑梓,也算是岭南的一件幸事。」
周围已经站了一圈人,其中不少都是熟面孔,有港九六大家的人,也有岭南军界的头面人物,官员更是不少。
陈瑛这句话说完,下面的人已经是一阵唏嘘。
「其实当初不是碰见了李团长,我也不会去找全将军,后面的事情也就大多与我无关。」
他说到这里不由得笑了笑。
「诸位可能不信,其实现在回过头去看,当初那件事有我没有区别不大,重要的还是两位将军。大师问我如果全将军跟黄将军起了冲突,我会帮谁。我当初是因为李团长参与到这些是非之中,不如今天还请李团长帮个忙。」
「李团长,你觉得我该帮谁。」
「职部以为……」
李勇求助的眼睛扫过周围众人,心里不由得埋怨自己腿脚太快。
要是不那么积极踊跃,就不用回答这样的问题了。
全国忠,岭南节度使,名义上的老大。黄忠武,八闽防御使,真正的老大。陈瑛,自己得罪不起的老大。
都是老大,这怎么选?
李勇左右扫了一眼,看见人群之中忽然多了一张面孔,全国中的心腹卢庸堂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过来了。
好,以前还能打马虎眼,现在既然各方都看过来了。
「不管是全帅还是黄将军,都嘱托过我,如果有什么重要事情不明白,就听瑛少的安排。在下一切唯瑛少马首是瞻。」
李勇说完骄傲地擡起头看着围观众人惊讶的表情。
他心里得意洋洋地想着,这就是为什么你们坐不到我这个位置。
一石激起千层浪。
「瑛少是我岭南的定海神针铁,架海紫金梁,若是这有什么不忍言之事,我们都听瑛少的。」
「就是,岭南这几年蒸蒸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