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莲教主没好气地说：「既然有问题，我不就在这里。」
陈瑛从怀中摸出一张枯黄的符箓，轻轻地放在白莲教主面前。
「这是……」
白莲教主眼眸之中闪过一丝审慎。
「弟子之前跟郑干交手的时候，从他手上得来了此物，不过这个人，我却看不明白。」
陈瑛手指抚摸过眼前的这张九幽黄泉符。
「我更看不明白的还有这张符箓。」
「是哪里不明白？」
「弟子不知道，所谓的无上神通，究竟为何物。」
陈瑛回忆当初。
「如果说无上神通，是一个人一生修行的最终成果，是成道之所在，可为什么那个郑干，明明没有任何修行，却能用出近乎无上神通的手段？」
白莲教主沉默片刻，忽然伸出右手，他的指掌之间，无数光芒凝结成一朵白莲。
花瓣洁白，幽香扑鼻。
「你看这朵花。」
白莲教主缓缓说道：「二十三年前，我在洛阳城内赏玩荷花，此花在池中开得最盛，因此我记到了现在。」
「我以幻术拟就此花，若是一个凡夫从此经过，这花对他而言就是真的。」
陈瑛闻言点了点头。
「凡夫看这个世界，用的是眼耳鼻舌身意，而这些感官都是可以被欺骗的。」
「修行人则不同，修行人感知这个世界的基础是神念。」
白莲教主伸出手指在自己眉心一点。
「神念，神秘，彼此结合，就能够产生咒术，能够移山填海。」
「不过这移山填海的神通，跟这幻术造就的花朵之间，其实也没有什么不同。」
白莲教主淡然说道：「不过是不同程度的虚假。因为此界之中，并不存在神秘。」
「所有的一切神秘，都是自幽冥而来，并非是此界应有之物。钻木取火，取的是此界之火。一念焚山，用的是幽冥之中的神秘，不过是鬼火罢了。」
白莲教主将手中莲花向下一丢。
那晶莹的白莲向下延伸出嫩绿的枝叶，钻入青石地面之下，渐次生根发芽。
「水中花，井中月，却也有生根发芽的机会。将来自幽冥的神秘，自家的神念，还有这个世界的本来的自然结合，三者合为一体，这便是炼真。」
那白莲渐渐清晰，脱离了本身幻术的性质，不过也正因为它从幻术变为实有，此刻没有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