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无的妖气飘出来,这就有意思了。
他们家里养的一头牛,居然都是成了些气候的东西。
虽然称不上妖,但也可以称之为怪了。
「咱们这个村子倒是了不得,家里面的那些东西,不怕坏了风水?」
陈瑛指了指前面一个正在低头吃草的老牛。
那老牛的鼻子上穿着一个硕大的铜环,听到瑛说话忽然擡起头瞧了过来。
「祖宗的老话,鸡不过六,狗不过八。过了就不能留,要成精怪。」
中年汉子看着那边的老牛说道:「这畜牲已经五十年了,是我爷爷那辈养起来的,不用它不行,人少地多,少了它,地里活不好弄。」
中年汉子指着他鼻子里的铜环。
「没关系,这个铜环环镇了它的本事,让它做不了怪,过两年就把它给杀球了。」
汉子言语里带着寒风。
「球货,你说什么时候杀你?」
那牛擡起头应了一句:「等我杀了你们。」
「日求的。」
村口的庄户人们发出一阵哄笑。
他们似乎对这牛的诅咒和喧闹已经习以为常。
「五十年了,就算是有这铜环在,也怕夜长梦多,有个什么闪失。」
陈瑛不由得提醒道。
眼前的这头老牛,绝对是成了气候的精怪。
这村里的庄稼汉虽然一个个都有拳术在身,但他们的拳术不过是刚入门,一旦有突况,陈瑛还真不觉得他们吃准了这头老牛。
「这畜牲干了五十多年,也算是养了我们几代。若是死在它手上,是我们技不如人,怨不得旁人。」
旁边的老汉念叨着:「它要是被我们找机会杀了,那也是它本领不够,怨不得旁人。」
「祖祖辈辈不就是这样过下来的。」
领头的中年汉子看着陈瑛笑着说道:「我们这里的风土跟南边不一样,面朝黄土背朝天,死中求活罢了,这世上的一切,都是愿赌服输。」
陈瑛也是默然。
这些人舍不得杀掉这头成了精怪的老牛,因为黄土地薄,只能广种薄收,要借这老牛的力气。
但是早晚有一天,他们又必须动手解决这个问题。
「不准备买个拖拉机吗?」
陈瑛接着问道:「花不了几个钱也。」
「拖拉机不算贵,但是油要钱。一年辛辛苦苦的种地,不饿肚子就好了,还要花钱买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