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米，退到了更高的位置，如同一尊漂浮在天穹之下的神明。
地面上。
雷米仰着头，看着天空中悬浮着的那道身影。
他的大脑在这一刻经历了一次彻底的认知崩塌。
他建立了三十一年的世界观，物理法则，社会规则，力量的上限，人类的边界。
全部粉碎。
他的双腿止不住地发抖，内心也涌现出了前所未有的恐惧。
但雷米毕竟不是普通人。
他能在三十一岁的年纪执掌一家大型科技集团，他的心理素质不可能脆弱到一击即溃。
在经历了十余秒的崩溃后，他的精神重新恢复过来。
雷米用力咬了一下自己的舌尖，疼痛让他的意识更加清晰了。
果然不是梦，血的味道是真实的，脚下废墟的触感也是真实的。还有天空中那个如同神灵般悬浮着的王贺也是真实的。
雷米缓缓地站了起来。满脸汗水，咬着牙对天空中的王贺道：「原来这就是你的秘密，藏了这么久，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