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仙女。”
秦璐幸灾乐祸地指了指巷口。
“再不走,那只鹅可能要带家属回来寻仇了。”
柳溪月深吸一口气,强忍着把泥巴抹在秦璐脸上的冲动。
把两只鞋子脱了拎在手里。
两人一瘸一拐往回走。
二十分钟后,两人终于走出了这片的迷宫,回到了房车。
苏雨柔正在车外的折叠操作台上清洗刚买的野葱。
楚潇潇坐在遮阳棚下的折叠椅上,手里拿着计算器核对早上的账单。
林雪薇靠在车门边,戴着墨镜翻看平板。
陆远站在车尾,正把最后一箱矿泉水往后备箱里塞。
“陆远。”
一道幽怨的声音响起。
陆远转过身便看到迎面走来的两人。
秦璐一身灰土,头发像个炸开的鸡窝,走路一瘸一拐,嘴里还在骂骂咧咧。
柳溪月更绝,光着脚,手里拎着滴着泥水的鞋,奶白色的长裙已经变成了渐变黑。
陆远一愣,随即笑得合不拢嘴。
“你们俩这是行为艺术的新流派?”
柳溪月没搭理他,头也不回地上了车,直奔卫浴间。
秦璐翻了个白眼,一屁股坐在凳子上,气若游丝地发号施令。
“水。”
苏雨柔赶紧擦干手,从车里端出一杯温水递过去。
“璐璐,你们遇到抢劫的了?”
“比抢劫还可怕。”
秦璐灌了半杯水,指着自己的小腿。
“我被鹅暗算了。”
陆远靠在车尾,肩膀抖个不停。
“笑!你还笑!”
秦璐抄起桌上的纸巾盒砸过去。
陆远偏头躲开,顺手接住纸巾盒放回桌上。
“你这战斗力,连村霸都打不过。”
这时卫浴间的门被拉开一条缝,柳溪月的声音传出来,咬牙切齿。
“陆远,去我行李箱拿套干净衣服,我刚才跑得急,忘了拿。”
秦璐听到立刻从折叠椅上弹起来,腿也不瘸了。
“我去!我给她拿!”
“秦璐你敢进来我弄死你!”
“你光着脚踩了一脚泥,我看你怎么弄死我!”
秦璐冲上车,翻出自己行李箱里的一件荧光绿大妈款花睡衣,直接顺着门缝塞了进去。
里面传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