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他便免了胡翊,而后望着朱亮祖言道:「从亮说说经过,这几个逆子是如何进入大牢的?又如何被你救出来?」
朱亮祖当即开始添油加醋,一番陈述:「哎,上位,此事要说起来,全怪我那堂弟!
微臣这些年在外征战四方,并不曾在家中居住多久。这些族亲们见我发迹,便仗着我的权势,四处鱼肉乡里。我有个堂弟名叫朱让,便在怀远县作恶多端,强占民田、强抢民女,闹得声势很大。
臣也不知晓马与三位王爷此次出行是因为何事,但在地面上遇到百姓们受难,他们怎能不管呢?
结果这一管,不成想得罪了当地的地痞流氓。驸马与王爷们又未亮明身份,我那堂弟将他们当做个寻常人,便拿去抓了。
又有那怀远县令和怀远县尉贪赃枉法,看在臣的薄面上,便将他们下入大狱。」
朱亮祖说到此处时,无奈叹息一声,跪在地上求饶道:「陛下,臣有罪啊!虽然臣未在当地指使他们,可这些族亲们仗着臣的名声,作恶多端,这是臣管教不严呐!」
胡翊心道一声,好嘛!
所有的罪责都推给你堂弟,你倒变成个管教不严之罪了?
他再往下继续讲道:「三位王爷与驸马被抓入大牢之中,臣尚不知道此事。随后也不知为何,他们发觉三位王爷与驸马身份非同小可,似与朝堂上宋濂有关。
他们因此不敢动手,当即便来报给臣知道。
臣本想回去放了二人,并亲自训斥着堂弟,想着毕竟是族亲,难免要包庇一番,给他个机会重新来过。
却不成想进了监牢一看,竟是三位王爷和驸马。臣当即便去问这两个狗官索要钥匙,救出王爷们。
但这两个官员听说牢中关押的竟是陛下的龙子,一时间失了分寸,竟然威胁臣,反正都是一死,不如杀了皇子造反。」
说到此处,朱亮祖已经带着哭腔:「上位啊,陛下,臣哪里敢对王爷们动手啊?臣对驸马胡翊更是尊敬有加!
臣义正词严地拒绝。那县尉恐怕事发败露,便要将臣控制住。臣当时失手便将二人打晕在地,夺了钥匙,将三位王爷与马救出。
待我等回去再看时,这二人已然气绝身亡。这也是臣为救王爷与驸马心切,失手将他二人打死,请陛下恕罪!」
朱亮祖这一番话说下来,成功把自己洗白,从一个无恶不作之人变成了护驾忠心的忠臣。
老朱心道一声,这也就是崔海先前在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