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浅的褶。
他没拔棒。
只是把手背在身后,站姿看着随意,眼神却第一次正经得厉害。
「你身上,也有俺熟的火。」
一句话。
接待厅里所有人都沉默了。
楚山河听明白了。
秦卫国也听明白了。
这不是客套。
这是认人。
而且认的,不只是人。
是路。
是火。
是旧时代被切断后,还没彻底熄灭的东西。
林萧眼神一沉。
「你也去过那条路?」
孙悟空没答。
他看向林萧胸口那点灰痕,又看了一眼人皇剑剑脊上的温火。
声音低了几分。
「你问得太早了。」
林萧还想再问。
旁边刘波终于忍不住,小声插了一句。
「那个……我能不能确认一下。」
所有人都看向他。
刘波硬着头皮道:「弼马温,是旧称,还是你们家乡的正式官职?」
孙悟空转头看他。
刘波立刻后退半步。
「我就是做档案工作的,习惯核实。」
「没有别的意思。」
楚山河闭了闭眼。
他已经不想管刘波了。
这个人活到今天,全靠命硬。
下一瞬,孙悟空忽然笑了。
不是先前那种吊儿郎当的笑。
他笑得很轻。
金瞳里却没什么温度。
「很多年了。」
「没人敢当面提这三个字。」
刘波心口一紧,刚想往后躲。
孙悟空袖口里忽然闪过一截金影。
如意金箍棒的虚影只露了一瞬。
接待厅的灯,齐齐一震。
米迦勒手里的记录板自动亮起警告。
她低头看了一眼,很认真地补充。
「位格冲击已超过隔离预案上限。」
夜迦看她。
「你刚才不是说三层隔离?」
米迦勒沉默半秒。
「记录上写过了。」
刘波:「……」
这叫什么?
这叫流程尽力了,现实不配合。
林萧却没退。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