督战塔轰然压下。
天焦嘶吼一声,碎旗插进残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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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硬生生把那名残甲兵,从塔底推出来半尺。
只有半尺。
够了。
林萧擡手。
人皇剑轻点旧火记录板。
「南门守线营,第一人。」
「归册。」
焦痕彻底稳定。
一道残缺人影,在华阳旧阵中站稳一息。
他没有完整的脸。
可他擡起仅剩的右臂,对林萧行了一个残缺军礼。
刘波眼眶发热,骂了一句。
「妈的,记住了。」
但林萧没有停。
他擡起人皇剑,敲在暗红残骨上。
咚。
华阳旧阵亮起。
三千城军魂塔亮起。
天焦掌心碎甲亮起。
三点一线。
林萧低喝。
「旧火点名。」
「不问天。」
「不问档。」
「只问本人回声。」
「守南门的人。」
「回家!」
焦痕里的无脸残甲兵猛地擡头。
他没有完整的眼。
没有完整的嘴。
可所有人都听见了那个声音。
碎裂。
沙哑。
却清楚。
「陈……」
金白规则压下。
王庭盖章,即将落定。
林萧手掌按在人皇剑上。
「继续。」
残甲兵胸膛塌下去。
他用最后一点火,挤出第二个字。
「石……」
刘波心头一紧。
只有两个字。
不够。
可下一瞬。
那点火里,破碗、护腕、南门,还有那句「二哥,饭凉了」,同时亮了一下。
不是他喊出了中间那个字。
是那顿没吃上的饭。
是那扇没回去的门。
是那个还在等他的人。
一起替他补上了中间缺失的一笔。
旧火猛地一烧。
刘波记录板上,一道火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