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真跟陈长风断了联系,临时拿到这张路引,他去套当下的行市切口,肯定译不出“四两七钱”。
他能把五年前的旧行市切口背得这么顺溜,字字不差,只能说明一件事。
这五年里,他跟陈长风的私信来往,压根就没断过。
那些五年前的旧切口,成了他们俩私底下勾连的本能。
更关键的是,他在撒谎。
陈长风故意把人头送来,就是为了让赵成站出来演这出投诚的戏码。
赵成故意拿旧账去译,把结果引向“北偏门”。
这是为了让铁兰山把关里的精锐伏兵全抽调去北边吃冷风。
等北边的防线一撤,陈长风的主力就会毫无阻碍地撞在防守空虚的西城角眼上。
这是一招借刀杀人的连环套。把镇北关的主力当成手里的刀,自己给自己开大门。
堂内的人都看着许清欢。
徐承光见她盯着纸面半晌不语,出声问:
“许钦差,可是这切口有什么不妥?”
许清欢没回他。
她把那张路引折了两下,压在手心,一步步走到赵成跟前。
她站定,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刚立下大功的西关偏将。
许清欢语调不疾不徐,甚至听不出半点严厉的责问,只是普普通通的一句反问。
“赵偏将,我且问你。你是用哪一年的行市,译出‘北马道’这三个字的?”
这话一出。
原本正在幻想万户侯美梦的赵成,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