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站队记录。
相反,三处在他主持下,破获了几起颇有影响的职务犯罪案,虽然都恰到好处地控制在某个范围内,并未触及真正的顶层。
他的这位老学长帕帕克里特,似乎建立了一套自己的生存法则。
在执行层面保持高效和一定的成绩,但在触及核心利益或敏感问题时,又能巧妙地利用规则、程序,甚至协调来规避风险或转移焦点。
就像一层精心涂抹的保护色,既履行了职责的表象,又小心翼翼地保护着自己,在灰色的政坛泥沼中寻找着生存与发展空间。
「蛰伏。」
李维想到了这个词。
帕克里特绝非庸碌之辈,也非真正的死硬派或理想主义者。
现在的这位老学长,像一条经验丰富的变色龙,或者更贴切地说,像一头在冬日洞穴中静静积蓄力量的猛兽。
他将自己的锋芒、原则甚至可能存在的抱负,都深深隐藏在表象之下,耐心地等待着时机,观察着风向,伺机而动。
用学院派的严谨外衣包裹着在地方实践中磨砺出近乎本能的生存智慧和政治敏锐度。
总督霍恩洛厄选择把索科洛夫供出的那几个关键棋子交给帕克里特的三处,绝非偶然。
这老狐狸看中的,正是帕克里特这种既能依法依规地把事情办成铁案,又深谙如何在独立司法权和办案严谨性的漂亮话术下,将调查牢牢控制在他们需要的方向上的能力。
在安帕鲁的那份名单上,对帕克里特的评价是「极为难缠」、「深水静流」、「像冬眠的熊,不动则已————」
现在看来,这位学长的蛰伏,比他预想的还要深沉和老练。
踏踏踏—
席泽走进了办公室。
「检察厅那边传回来消息了吗?」
李维头也不擡的问道。
而席泽的表情则是有些忧虑:「那边被用程序堵住了,他们现在接触不到任何东西,只能待在一个房间里被休息。」
那就对了!
李维对此并不意外。
这世界上,擅长玩弄条文,将解释权用得炉火纯青的人不少。
「席泽。」
李维的声音平静无波,听不出丝毫被阻挠的挫败感。
「在,长官!」
「通知拉斯洛他们,不用在检察厅干等了,立刻撤回指挥部。」
「撤回?那————检察厅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