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希望没那么好,他每次被扣下来,都是联系我去赎人。账单没多少,主要是我有点丢不起那个人。堂堂五大家族,被扣下刷盘子,我每次去了都脸红。”
陈咩咩发现一个重大破绽:“你远程转账给他不就行了,干嘛要亲自出面?”
“转给他?他三两下再次押注,光速败光,然后继续找我。”
陈咩咩想了想:“我似乎没觉得他好赌,他对输赢没有那种赌徒的狂热,很淡定的样子。”
“是的,我表弟一点不好赌,他只好色。
后厨那姑娘是阿沙店里的托,她一唆使,表弟就上套,他身上不管有多少,都会一点不剩地全部花光。”
“知道她是托,你没告诉吴荻?”
“这是他告诉我的,他知道,但他不在乎。”
“牛,这小表弟有东西。不过吴荻怎么说也是你们罗莎家族的人,阿沙酒馆敢这么坑他,他们什么背景?”
“阿沙酒馆背后是太阳教会,那是[熊猫]主教的产业。
再说‘坑’是我们的表达,其实生死搏杀本身做不了假,全凭眼力与运气,表弟也有赢的时候,只不过赢了之后他还是会败光。
阿沙他们有分寸,弄光表弟身上的就停手,不会让他负债,这也算是我们默认的一道尺度。”
陈咩咩打开房门。
“说了半天,还没请你进我家坐一坐,来,我请你喝好喝的,比酒还美味。”
洛兰脑袋摇得飞起。
“不了,下次吧,我还有事,我是来给你送请柬的,我祖父[蔷薇大公]知道你来[绯红屋],邀请你去我家高塔,不知你哪天有时间。”
“明天。”后天又是[无明日],陈咩咩懒得拖到下周。
“好,那明天黄昏之后,邀请你一起进餐。”
“行。”
“需要我们派人来接你吗?”洛兰客气一句,准备离开。
“需要啊。”陈咩咩缺乏辨别客气话的能力。
“啊?”
“我要坐泡泡糖热气球,听说只有有身份的人才能坐。”陈咩咩还点上菜了。
“额,好,到时候,热气球会降落到你门口。”洛兰不敢再客气别的,急急忙忙离开。
陈咩咩回到家,抱起月光椰,往鳄鱼沙发上一坐。
怪异们纷纷现身。
屋子里暂时没有鱼缸,水中眸与纯水找了个大水盆,临时落脚。
“纯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