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一定有问题。”纯水斟酌着用词,“如果真的是那么不可干扰,他的房门,一个监工主管不会有权限打开。”
陈咩咩回想起那两位红衣监工的“懂事”:
“确实有点矛盾。
能打开[提纯]房门的,不是什么铁杆心腹,而是纯粹的打工人。
如果我是他,我不会将我办公室的钥匙交给普通的员工。
反过来想,我若交出钥匙,是很可能是我需要有人时常进来?”
纯水赞同:
“对,我也是这么想的。
那么目前我们收集到三条异常。
首先,血池的浓度明显偏低;其次,厂长解剖时不能中断;最后,不能中断的同时,需要有人时常进来。
仅凭这三条,暂时还得不出结论,但”
“我有一点疑问。”循环突然发声。
陈咩咩与纯水都看向她。
“我以前没到过这种精血提炼工厂,但我是一个医务工作者。
那间厂长室里,除了那张解剖台,就没有别的空地,全是吊在空中的悬挂物,那么我就有一个疑问。
厂长只有一个人,他同一时间只能解剖一具。
作为专业的解剖室,为什么要和冷冻仓库放在同一间房间里?”
“纯水,你以前待过的精血提炼工厂,厂长室也是这样的吗?”
“让我想想,我之前还没留意这一块,我印象中应该不是。”
“看来这厂里有秘密。”
“估计秘密不小,全城的民生工厂里藏有猫腻,那么多工人,居然没人觉得奇怪吗。”
“算了,哪里没点秘密呢,我们只是去参观下,也不是去探案的。不过说到探案,这条消息可以告诉我的记者朋友,[薄荷]想必会感兴趣。”
陈咩咩这边刚聊完。
等候了半天的菠菠赶紧凑过来。
“陈咩咩,你几时去那个[血酿工会],早点买些精血回来,我好开发新的口味。[绯红屋]的全体市民,都在翘首以待,等我的第五城烤鸡店开业呢。”
陈咩咩很奇怪:“你居然又学会一个成语,不过你怎么知道这里的市民都在翘首以待?”
“哈哈,当然是我合理的猜测。”
陈咩咩秒懂,这就是菠菠的自说自话。
“等等,第五家?你哪来的四城店铺?不是只在泗象城开过吗?”陈咩咩差点怀疑自己失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