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云擡起头，看着坐在龙辇上的拓跋雄霸，神色自然。
他已经感受到，拓跋雄霸对他释放出来的，强烈杀意。
只不过，顾云却并不是太在意。
拓跋雄霸想杀他，他同样也想杀拓跋雄霸。
只要拓跋雄霸一死。
今天这场大战，大衍皇朝便能彻底锁定胜局。
「是你，杀了拓跋弘？」
「你放走拓跋飞燕，是想借此，离间萧家与北冥皇朝的关系？」
「对吗？」
看着近在咫尺的顾云，拓跋雄霸却没有急着动手。
自从影魔出现的那一刻，他的心中便萌生出许多的疑惑。
尤其是，有关拓跋弘的死亡的真相。
面对拓跋雄霸的问题，顾云感到一丝意外。
思索了几息。
顾云嘴角微勾，笑着回道：
「是又如何？」
「事到如今，也没什么好隐瞒的。」
「拓跋弘，确实是我杀的。」
「故意放走拓跋飞燕，也是你说的那个目的。」
「只可惜。」
「你明白的，似乎有点晚了。」
顾云没有否认。
亲耳听到顾云亲口承认这一切。
拓跋雄霸的脸上，忽然露出一丝释然的表情。
「我还有最后一个疑问。」
「拓跋飞燕，应该在你手中吧？」
拓跋雄霸看着顾云，他的眼神彻底变了。
没有愤怒，没有杀意，甚至连一丝情绪波动的痕迹都没有。
就好似。
他跟顾云之间无事发生一般，只是在简单的闲聊。
顾云察觉到这一点，顿时眉头紧锁，眼底闪过一丝疑虑。
拓跋雄霸对他的杀意，几乎完全消失了。
要说是因为他承认杀了拓跋弘，所以拓跋雄霸选择放过他。
这不纯纯在扯淡吗？
就算是骗鬼，鬼都不可能相信这么离谱的理由……
唯一能解释的，只有一种可能。
当一个人在掌握一切时，才会展现出无比平静的一面。
「他身上，一定有什么厉害的底牌……」
「一张，足以轻松杀死我的底牌……」
「只有这样，一切才能解释的通……」
虽然不清楚拓跋雄霸的底牌，究竟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