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
“下周五,邻市有个挺大的行业交流酒会。李姐早上在群里发通知,说我们二期项目做得很成功,甲方那边……也就是徐总,点名要求项目对接人跟着一起去一趟,算是见见世面,也顺便跟几个潜在客户碰个头。”
林瑶说得很慢,甚至有些磕巴。她刻意把“徐总”这两个字弱化在了一长串的工作汇报里,试图让这件事听起来完全就是公事公办。
张凯按遥控器的手停住了。
邻市,酒会,过夜。
这三个词组合在一起,就像是一张明晃晃的房卡,直接拍在了张凯的脸上。徐燃终于不再满足于车厢里那短暂的十分钟了,他要的是一个彻彻底底没有张凯存在的、长达二十四小时的封闭空间。
“这是好事啊。”张凯转过头,看着林瑶,“去这种酒会能认识不少人,对你以后发展有好处。怎么你一副快哭了的表情?”
“可是要在那边住一晚。”林瑶咬了咬嘴唇,眼底闪过一丝真实的慌乱,
“老公,我不想去。我跟李姐说我生理期肚子疼,或者说家里有事,推给别人去行不行?我不想跟他……不想跟领导单独去外地。”
林瑶还在挣扎。她心底的本能告诉她,一旦脱离了这座城市的熟悉环境,一旦在酒精和陌生酒店的催化下,昨晚车厢里的那层纸就会被彻底撕个粉碎。她害怕自己守不住底线,所以她本能地向张凯求救。
只要张凯现在皱一下眉头,说一句“大周末的孤男寡女出什么差,不许去”,林瑶就真的敢硬着头皮去跟主管撒泼打滚把这事推掉。
但是,张凯看着她。
“瞎说什么呢。”张凯叹了口气,伸出手握住林瑶抠沙发的手,
“职场不是过家家。人家点名要你去,是对你工作的肯定。你现在找借口推了,李姐怎么看你?客户怎么看你?以后公司有好事还能轮得到你吗?”
“可是……”
“别可是了。”张凯打断她,用一种不容置疑的温和语气下了定论,“去,必须去。不仅要去,还要大大方方地去。住一晚怎么了?大家都是成年人,他徐燃还能在酒店里吃了你不成?现在是法治社会,你把自己当什么了?”
张凯的话句句在理,毫无破绽,硬生生把林瑶那些见不得光的小心思全都堵了回去。
林瑶愣愣地看着张凯。
“再说了,”张凯松开她的手,转过头继续看着电视,语气轻描淡写地抛出了最后一个炸弹,“下周四我们公司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