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也可安心为国建功。”
两人目光相对,谁都没有再说什么。
朱高煦转身离去。
在场百官看着这一幕,心中各有判断。
有人觉得汉王能屈能伸,不愧有大将之风。
有人则认为他城府更深,日后必有风浪。
更多人已经开始重新衡量林川在朝中的分量。
今日之后,应国公不只是百官之首,还成了定储首功之臣。
皇帝信任他,储君感激他,六部听其调度,勋贵之中也有不少人与他交好。
若将来太子继位,林川便是名副其实的两朝元老。
只要他自己不犯谋逆大罪,这大明朝堂,恐怕再没有谁能撼动他的地位。
散朝之后,朱高煦回到王府。
丘福、朱能等武勋随后赶到。
厅堂内门窗紧闭,侍从全部退到院外。
桌上摆着茶水,朱高煦坐在上首,脸色铁青。
一众武勋低着头,往日高谈阔论的气势消失得一干二净。
多年谋划,在今日彻底落空。
最让人难受的不是败,而是败得毫无还手之力。
林川突然出手,皇帝顺势准奏,从上疏到册立,前后不过一炷香工夫。
他们甚至来不及组织反对,太子之位便已定下。
厅中沉默许久,朱高煦终于忍不住,一拳砸在桌案上:“老头子言而无信!”
众人脸色微变。
朱高煦正在气头上,也顾不得忌讳,咬牙说道:“当年在山东,战事危急,我率军救驾,他亲口对我说,世子体弱多病,让我勤勉奋进,日后担当重任!这话不是我求来的,是他亲口说的!”
朱高煦越说越怒:“我为他冲锋陷阵,哪一次不是把命押在阵前?如今仗打完了,江山坐稳了,他转头就立老大为太子。”
“皇帝不是金口玉言么?他说过的话,怎能不作数!”
这些话,朱高煦在心里憋了太久,平日里还能用将来的储位安慰自己,如今希望彻底断绝,所有委屈便一起涌了上来。
丘福见他眼睛发红,连忙起身安抚:“殿下莫急,今日虽立了东宫,日后的事仍未可知,皇长子体弱,能否长久尚……”
朱高煦仍一脸焦躁:“老头子明明向我许诺过!”
丘福正要出言劝慰为其谋划后路,一旁沉默许久的朱能,却忽然开口:“殿下,当年那话是燕王说的,皇帝可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