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宇这个时候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他能感觉到四周人看他的眼神有点变化。
坐在他斜前方那位中科大过来的副教授,刚才还回过头跟他点过头的,这会儿已经把椅子往前挪了半个位置,眉头紧紧皱着,听上那两个学生收尾。
那种眉头紧皱,可不是冲两个学生去的。
是冲着刚才被这两个学生当众怼回去的他。
罗宇咬了下后槽牙。
前几天晚上他和李东说的,他的加入能加速朗兰兹纲领封顶的事,他这会儿越想越是臊得慌。他深深的看了一眼上的傅忱和顾铭。
《positio》
他自己跟着老师,也就一篇三作。
而这两个人下个月就要在《positio》上挂二作和一作。
就在罗宇难堪的时候,主席前一排的位置上响起一声轻咳。
田钢站了起来。
他朝着主席的方向,笑了笑。
他作为学术界的老前辈,而且为人正直,大气,公正,从不拉帮结派。
自然不可能看着想为难傅忱和顾铭的罗宇难堪,所以他来“打圆场”了。
“你们俩,很不错。”
“年纪轻轻的,就会活学活用,一点都不死板。”
“看来燕大的学习氛围,还是很不错的嘛。”
最后一句,“燕大”两个字,他特意咬重了一些。
前排几位老教授都面色古怪的看着他。
罗宇听完这话,脸色更难看了。
活学活用。
一点也不死板。
意思是我罗宇不会活学活用呗?我罗宇死板呗?
这场报告就在傅忱和顾铭甩出这个炸弹后结束了。
会场里再没有人举手。
议论声反倒慢慢起来了。
“这两个孩子……不得了。”
“李东那边再开个口子,估计还能再带出几个。”
议论声里,没有一个人再回头看罗宇。
倒是有不少人,转过头去看坐在主席上的李东。
眼神中充满了热切。
华夏数学学会学术年会的闭幕酒会,摆在了同一栋楼的二层宴会厅。
李东本来没打算多留。
他对这种应酬从来没什么耐心。
只是今天毕竞是顾铭和傅忱第一次在这种场合上,又被田钢当场点过名,他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