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理的碎片和组织残骸。
被弹丸击碎的第4、5肋骨碎片散落在胸腔各处,每一片都是潜在的感染源和迟发性穿刺风险。“你的心肌缝合不错。”
格里芬的双手从胸腔撤出来,换上新手套。
他没有站回一助的位置,退了半步,站到了林恩的右后方。
教学位。
“骨碎片先清干净。用手指,不要用器械。这个年纪的孩子肋骨弹性大,碎片形状不规则,镊子夹容易碎成更小的片,反而掉进肺裂里。”
林恩的左手伸进胸腔,食指和中指开始逐一触诊、定位、取出骨碎片。
每取出一片,指尖对胸腔内部地形的认知就清晰一层。
“第5肋后段往深了摸,靠近脊柱。碎片飞出去的距离比你想的远。”
林恩的指尖在脊柱旁沟里找到了一枚嵌入胸膜外脂肪的骨碎片。如果不是格里芬提醒,他可能会漏掉这一块。
“冲洗。”
钢嫂递上温热的生理盐水。
林恩用生理盐水反复冲洗胸腔,直到引流出来的液体从深红色变成淡粉色。
就在这时,创伤复苏单元通道的方向传来了脚步声。
是斗牛犬。
他的手术刚结束,从手术室出来听到对讲机里那句“3号舱位edt开胸”,直接就过来了。考利每年做edt不超过20,每一都是生死线上的极限操作,他想看看是哪个主治在干。走到3号舱位,他的脚步停了。
主治位上站的是那个纽约来的专培生。
胸腔已经打开,心脏在跳,肺叶完整,3颗铅弹丸排在弯盘里。
格里芬双手背在身后,站在教学位。
斗牛犬的视线扫过术野,心包切开缝线、右心室壁修补、肋间动脉结扎、肺实质伤道修复,所有操作的痕迹都还新鲜。
“这全是他做的?”
格里芬点头,然后加了一句。
“心肌缝合做得不错,但收尾还是慢了。要是霍尔你来关胸,不知道能不能快一点。”
这句话像扔了一块肉在斗牛犬面前。
斗牛犬的脖子肌肉绷了一下,他最听不得的一个字就是“慢”。
“让我看看。”
他走上前两步,手已经在往手套上套了。
“肺韧带和下肺静脉交界处,你探过了吗?”
这句话直接对着林恩说。
“弹丸已取出,肺韧带触诊完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