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证此刻就在殿外候着,随时可以上堂对质。”
叶展颜将文书呈给御阶上的太后,然后转过身,目光扫过宗室队列中那张越来越惨白的脸。
“先帝的真实身世,是老摄政王李志云的儿子。”
“而毒杀先帝、嫁祸太后的真凶,就是礼亲王李志昊。”
殿中安静了整整三个呼吸的时间,然后炸开了锅。
白发苍苍的老翰林们张大了嘴半天合不拢,御史台的几个年轻御史互相抓着袖子激动得浑身发抖。
武家队列中武思远脸色铁青,他身后的武颂更是瞪圆了眼睛。
他们虽然跟叶展颜不对付,但先帝案的真相足以改写整个大周的政治格局。
宗室队列中更是人人自危,有人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有人交头接耳议论纷纷,还有人偷偷瞄向站在队列最前方的李志昊。
这大概是太和殿有史以来最壮观的大型吃瓜现场,每个人都竖起耳朵听瞪大眼睛看,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节。
“带人证上殿!”
叶展颜一声令下,殿门大开,合谷亮太押着王进忠走了进来,身后的东厂番子押着刘安和稳婆紧随其后。
王进忠手上戴着镣铐,面色灰败,但走路的姿态还算稳。
他跪在金砖上,低着头不敢看任何人。
刘安和稳婆分别跪在他左右两侧。
叶展颜走到王进忠面前,声音不高但字字如刀:“王进忠,把你对本督交代的话,当着满朝文武的面再说一遍。”
王进忠的嘴唇哆嗦了好几下,终于开口了。
他的声音沙哑干涩,但在死寂的太和殿里每个字都清清楚楚:
“是礼亲王……是李志昊让我干的。”
“他给了我一包药粉,让我连下三日。”
“先帝驾崩后,他又让我收买宫女做伪证,把嫌疑指向太后。”
“那些密信……是他趁先帝昏迷时从暗格里偷走的,藏在礼亲王府后院梅树下的铁皮箱子里。”
“那些信是先帝与皇城司的密信,里面多次提及先帝的真实身世。”
“李志昊说这个秘密要是传出去整个皇室都要变天,所以先帝必须死。”
稳婆颤巍巍地磕了个头,用苍老却清晰的声音补充道:
“老身当年亲手接生的那个孩子,右臂上有一块铜钱大的青色胎记。”
“先帝的胎记,太后娘娘是知道的。”
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