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盟主客气,晚辈能有所成就,离不开联盟栽培。”
现任盟主厉间摇了摇头,面容愈加慈祥:
“此言差矣,联盟说到底只是给你提供一个平台,能否靠着这个平台一跃登天,终究还是要看自己的努力与本事。”
“老夫平生见过的年轻俊杰不少,但像五圣子这般,失踪十余年归来便已踏入八阶,却是头一回见,当真是惊才绝艳。”
夜玄没有接话,只是拱手道:“盟主谬赞了。”
两人间又寒暄几句,气氛逐渐融合。
殿中那些八阶长老见盟主对夜玄态度和善。
心中顿时五味杂陈。
有的人直呼联盟即将多出一员大将,未来可期。
而有的人,则在心中叹气,望向夜玄目光带上一抹怜悯神情…
忽然,一道不和谐的声音从人群中响起,打断二者交谈。
便见一名红袍老者从侧列走出,这老者身材瘦削,一只眼睛戴有黑色眼罩,徒增几分冷意。
他皮笑肉不笑,腰间挂有一枚暗红色令牌,上面刻着“审判教司”四个大字。
“五圣子,老夫乃联盟审判教司执法长老,姓柳,单名一个厉字,负责联盟执法审判。”红袍老者拱了拱手:
“敢问五圣子,你消失十余年,归来时,便从六阶一跃成为八阶御兽师,不知这其中的缘由,可否为我等解惑?”
他话音落下,殿中气氛顿时安静几分。
不少目光落在夜玄身上,带着探究和审视,显然这也是众长老心中疑惑。
夜玄面上笑意不变,心中却暗暗冷笑。
来者不善,善者不来。
他放下手中茶杯,目光不闪不避迎向柳厉:
“柳长老说笑了,修炼之事,本就是各有机缘,我不过是运气好,得到一些机遇,侥幸突破八阶御兽师境界。”
“侥幸?”柳厉笑容加深几分,“六阶到八阶,可不是一句侥幸就能解释的。”
“五圣子若是有什么奇遇,不妨说出来与我等分享,也好让联盟其他年轻子弟沾沾光,共同成长,为联盟建设添砖加瓦。”
夜玄闻言,面色不变:“柳长老此言差矣,若奇遇能复制,那还叫奇遇么?这就好比问一条鱼,为何能在水里游得那么快,难不成还要它把水里的秘密公之于众?”
殿中有人忍不住轻笑一声,又连忙憋回。
柳厉面色微僵,显然没想到夜玄会用这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