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本事。”
盟主厉间面色终于彻底沉下来，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阴翳。
他坐在高座上，沉默不语，手指轻轻敲击着扶手，像是在权衡着什么。
殿中气氛，凝重得几乎能让人窒息。
执法长老柳厉咄咄逼人所为，实则正是他厉间暗中指使。
台下之人所言虽说得直白刺耳，却恰好戳中厉间心中最隐秘的念头。
他，太想进步了。
不入九阶，八阶终为蝼蚁。
厉间在八阶九星这个境界已经卡了无数年。
他试过无数方法，寻找过无数机缘。
却始终差那么一步。
直到夜玄出现。
三十余岁的八阶御兽师，失踪十余年归来，便跨越常人一生都难以逾越的天堑。
这其中若是没有天大的机缘，打死他都不信。
夜玄的机缘。
或许就是他厉间踏入八阶十星的钥匙。
所以柳厉今日的每一步发难，都是在他厉间授意下进行。
只要能得到那份机缘，区区一个联盟圣子，不足挂齿。
然。
这位联盟原五圣子比他想象中要硬气得多。
厉间沉默片刻，缓缓开口，声音低沉：
“五圣子，你有所误会，老夫并无恶意。”
“只是身为盟主，不得不为联盟安危着想。”
夜玄笑了笑，笑的意味深长：“盟主，有没有恶意，你我心里都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