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
那是城市防御系统启动的高级别警报,想不到这个盛鸿也能触发,还真有点本事的,不过不重要…
隧道内,空气潮湿阴冷,弥漫出淡淡血腥气,远处有刚刚驶离的车辆,在这段三公里的封闭空间里显得格外幽远。
东边这一头,以牧寒川为首,黑羽、归冥、藏锋三人散开,总计四人堵住。
西边还有照命等四人,堵住了那一头。
盛鸿五人遭了伏击,两辆车毁去,一人死,一人负伤,两辆经过改装的黑色越野车已扭曲变形,冒着缕缕青烟,其中一辆侧翻在地,玻璃全碎。
四人跳出,背靠着背,眼神警惕地扫视着前后通道,手中紧握着武器,枪口微微颤动,神色忐忑。
“我们被包围了。”
“是黑羽那群人的埋伏。”
“这不应该,我们的行动隐秘程度做到了最高,他们怎么会知道我们的路线?”
“必须拖住,等到本地官方赶来支援。”
盛鸿的目光死死盯住东出口缓步走来的那个为首之人,那人身形并不特别魁梧,甚至有些瘦削,扛着一把大大的死神镰刀,乍一看,他差点以为是徐夜偈来了。
“墓?” 看清那人,狭长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惊讶,一路万分小心,他们这群地下污秽东西是怎么找到我的?
“原来是你这个黑手套,怎么,你主子牧寒川的寄灵身份刚被公布,你这当狗的就这么急着表忠心,出来咬人了?”
对于盛鸿的讥讽,墓毫不在意,出了洛省,没了他那个省长老丈,他就注定是个死人。
黑羽的呼吸瞬间粗重起来,总算让他逮住,总算可以为自己的好兄弟报仇。
他恶狠狠的盯着盛鸿,眼底的寒意几乎要凝成实质的冰刃,那张总是挂着几分玩世不恭表情的脸上,此刻只剩下扭曲的狰狞。
他向前踏出一步,靴底踩在潮湿的水泥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动,在这寂静得只有警报声回荡的隧道里,格外清晰,牙缝里挤出两个字,“盛鸿!!”
面对黑羽几乎失控的怒火,盛鸿反而咧开嘴,露出沾着血丝的牙齿,笑得更加肆意张狂,那笑容里充满了扭曲的快意和彻骨的冰冷:
“黑羽,你有个好兄弟,我一刀又一刀折磨死了他的亲妈,你不知道她当时有多痛,就这样他都不愿透露你的踪迹,是你害死了他妈,是你害死了他。”
“闭嘴!” 黑羽低吼一声,身形猛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