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名声越臭,他在厂里的威信就越低。
到时候就算他不想松口,上面的人也会逼着他松口。”
两人又商量了一会儿细节,孙晓萍忽然想起什么。
“对了,小凡今天早上回大姐夫那边了,应该已经把咱们的意思带到了。你说大姐夫那边会不会受委屈?”
叶凌天摇了摇头:“大姐夫那人你还不了解吗?他心地善良,相信会和那里的人处得很好的。
所以咱们也不用太过担心他,咱们现在要做的就是尽快把证据坐实了,不能让杨为民再那么嚣张。
孙晓萍听了,心里踏实了不少。
她抬手看了看表:“那我先去工作了,有什么事等晚一会再说。”
“去吧。”叶凌天点了点头,“中午咱们碰个头,看看事情有没有什么进展。”
孙晓萍起身走到自己的办公桌前,回头又看了眼自己的丈夫。
叶凌天也开始低着头翻看起桌上的文件,他那侧脸的线条在晨光里显得格外沉稳。
她心里忽然涌上一股说不出的踏实。
无论遇到什么事,只要这个男人在身边撑着,她就不觉得慌。
与此同时,轧钢厂这边,杨为民的日子就没那么好过了。
从翻砂车间回来后,他把自己关在办公室里整整一上午,谁都不见。
外面的风言风语像长了腿似的,不光在工人中间传,连科室里的干部们也开始私下议论。
有人看见杨为民从翻砂车间出来时铁青着脸,就知道他跟张建国肯定没谈拢。
“听说了没?杨厂长去找张建国了,结果碰了一鼻子灰。”
“张建国还真硬气啊,敢跟厂长对着干?”
“什么对着干?人家张建国有理!你杨为民拿调岗来压人,还不许人吭声了?”
“就是,这事儿放在谁身上都咽不下这口气。
再说了,张建国离开的时候也没少往厂里送东西,杨厂长这么整他,不是寒大伙的心吗?”
议论声从车间传到食堂,从食堂传到仓库,像水波一样一圈圈荡开。
李怀德坐在自己办公室里,听着外面传来的动静,脸上不动声色,心里却已经乐开了花。
他端起茶杯慢悠悠的喝了一口,心想:杨为民啊杨为民,你这回可真是自己给自己挖坑。
我不过是给你递了根绳子,你就把自己越勒越紧。
接下来,我倒要看看你还能撑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