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军平安归来,白白给人做了嫁衣,让对方坐收所有成果、轻松摘走最大桃子。如今遇上这种无解的天大难题,自然该由摘桃子的王建军亲自扛下,出面协调空域、破解死局,这是理所应当、无可厚非的事。
一席话便将所有压力全部堆到了王建军身上,妥妥的当众将军,不给对方半点退路。
王建军闻言,脸色瞬间几番变幻,先是泛红,随即又转为青白交替,难看至极。
他心底忍不住暗骂,真是人算不如天算。自己在医院里住了好几天,在关键时刻归来稳住地位,本以为能稳稳拿下管委会副主任的位置、顺利掌控开发区核心工作,谁能想到屁股刚坐下,就撞上这么一桩无解的天大麻烦。
战区空域审批,跨体系、层级高、规矩严,别说他一个县级县长,就算是市级领导出面,也未必能打通关节、疏通下来。白如星这哪里是提议,分明是故意挖坑,等着看自己束手无策、当众出丑。
会议室气氛再度陷入僵持,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王建军身上,等着他表态接下这个烂摊子。
就在王建军进退两难、骑虎难下之际,一旁的陈光明看不下去了,主动开口道:“不用为难王县长了,这样吧,这事儿我负责,我亲自去省里协调试试。”
“你?”白如星立刻转头,目光带着浓浓的怀疑和审视,上下打量着陈光明,语气里满是不看好。
“陈副县长,眼下满打满算就剩五六天的窗口期,时间紧、任务重。一旦空域审批下不来,人工降雨无法开展,水库蓄水量达不到协议标准,我们没法兑现供水承诺,整个开发区协议都会作废,到时候所有人都要跟着坐蜡、承担问责风险,你可别贸然逞强。”
白如星压根不相信陈光明能逆天改命,在他看来,这就是死局无解,谁出头谁最后背锅。
陈光明神色平静,语气淡然从容,“试试总比坐以待毙强。我这次去省里,一方面协调空域审批的事,另一方面正好去找一下李老书记,把当初那份开发区的兜底协议拿回来,彻底理顺水库供水的遗留问题,一劳永逸解决所有后患。”
这话一出,在场众人皆是一怔。没人想到陈光明竟然还藏着后手,打算一举解决空域危机和协议隐患两大难题。
宋丽闻言长松了一口气,眼底露出一丝赞许,当即拍板定调:“好,那就辛苦陈副县长跑一趟省里,大家全力配合你的工作。事不宜迟,会后立刻动身,务必尽力争取。”
既然有人主动接下这烫手山芋,众人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