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上前紧紧握住李进生的手,态度格外亲和热忱。
这份突如其来的礼遇,让退休已久的李进生瞬间心生恍惚,仿佛一瞬间重回了当年执掌明州县大权、宾客盈门的高光时刻,虚荣心瞬间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众人按主宾位次依次落座,刚坐定,服务员便推门进来,轻声询问是否可以上菜。
姜特派员摆了摆手,淡淡开口:“不急,还有一位朋友没到,等人到齐了再上菜。”
“还有朋友?”李进生微微一愣,随即好奇问道,“特派员,不知是哪位贵客?”
姜特派员笑了笑,语气带着几分玄妙:“说来也巧,是我的一位至交好友,恰好也是你们明州县的人。”
“哦?”李进生眉毛瞬间扬起,脸上露出笑意,“那可太巧了!都是明州的人,说不定我还真认识!”
“你们何止是认识。”特派员笑得意味深长,“我也是常常听他提起李老书记的名号,今天正好借着这个机会,让你们老友重逢,好好聚一聚。”
李进生越发好奇,连忙追问:“不知这位朋友,目前在何处高就?”
“就在明州县体制内,算是一位年轻有为的领导。”特派员轻声回道。
“明州的领导?还年轻有为?”
这几个字钻进耳朵的瞬间,刚刚还满面春风的李进生,后背猛地一凉,浑身莫名打了个寒颤,心底瞬间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他脑子里飞速打转,越想越慌:明州县的领导,今天特意赶来省城赴这场局,该不会是陈光明那个专门跟自己作对的瘟神吧?
千万别是他!万万别是他!
一旁的李天赐完全没察觉到父亲的异样,压根没往这方面多想,此刻还在满心讨好、卖力吹嘘。他看着姜特派员,一脸得意地说道:
“特派员,您尽管放心!我父亲是明州县的老书记,在明州深耕多年,官场里的人,就没有他不认识的!不少干部当年还是我父亲一手提拔起来的!”
“哦?这么厉害?”姜特派员眉眼带笑,语气平淡地接话,“那等我这位朋友到了,今晚可得劳烦李老书记多喝几杯、好好叙叙旧了。”
就在李进生坐立难安、心神不宁,浑身紧绷得快要喘不过气的时候,包间门外传来了一阵平缓温和的说话声。
“李书记,天赐,没想到我们这么快,又见面了!”
听到这道熟悉的声音,李进生和李天赐父子二人下意识地同时转头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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