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谁出面调和、谁打来人情电话,路北方一律依规办事,半分退让都无!
反正一分钱不付。
阮永军碍于路北方手里实打实的权力,以及自己还有把柄握在他手中,不敢公然偏私翻脸,更不敢得罪路北方。
沈浩东就不用说了,他自顾不暇,没多久就因扎小人、猥亵下属被停职审查;远在沪上的邹建春,更是不愿插手异地敏感经济案件,委婉回绝了全部请托。
几番施压尽数落空,史密斯在越洋电话里一度失去耐心,直言暂时搁置操作,止损离场,不再为许得生案耗费人脉与资金。
董易青、朱广成二人也已然做好亏损认栽的准备。
这些天里,两人就常闷在新国的会所,享受异国美女的温柔,实则就是发泄罢了。
毕竟,所有人都以为这件事就此偃旗息鼓,再无转圜余地。
谁也没料到,一通来自河阳的匿名打探电话,彻底扭转局面。
“董总,河阳省省长路北方,今天下午在视察地铁项目时,不慎滑倒,现在,据传他右腿粉碎性骨折,至少卧床两三个月!现在全省政务日常统筹工作,全部交由范国海副书记全权代管。也就是说,近期省政府的大小事务,以及重大经济项目、涉外投资的审批,签字决策权全都移交到范书记手上。”
汇报的亲信压低声音,把从省委办公厅内部打探到的一手消息和盘托出。
董易青猛地摁灭雪茄,原本沉下去的眉眼骤然抬起,压抑许久的阴笑漫上脸颊:“好!好啊!这真是天无绝人之路啊,路北方这根硬骨头,想不到因这意外倒下了,现在管事的是范国海!那我们,就有希望了!”
朱广成杯中红酒一晃,溅出几滴猩红液体,语气难掩激动:“这倒是个机会啊!之前我们的人,找过范国海,此人看重地方招商政绩,做事不像路北方那般油盐不进、只讲规矩,不讲变通。路北方躺在医院动弹不得,没法再全程盯死许得生案,若范国海能拍板作主,再加上有阮永军帮腔,这正是我们翻盘最好的时机啊。”
二人当即拨通越洋专线,连通远在米国的史密斯。
自然是告知情况,然后要钱,要资源,要经费。
视频画面里,史密斯一身定制西装,脸上常年挂着政客标准的温和笑意,听完两人汇报的消息,眼底掠过一丝阴鸷,指尖轻轻敲击桌面思索片刻,当即敲定整套操作方案。
“好!很好!这路北方受伤了!千载难逢的好时机啊。董,这朱世祥的人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