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可能性。
他的眸光,不经意,也扫过桌上那张白金卡。
他没有拿起来,只是用眼角的余光,在卡面上轻扫了一眼,立马就移开了,像在确认它的真实与分量。
沉默了足足半分钟。
朱世祥开口了。
朱世祥算清了利弊之后,神思笃定道:“行。我可以帮你们去趟河阳。”
他的目光,从桌上那张卡上面移开,转而落在朱广成身上:“毕竟,广成和易青,你们的难处我也能理解。这么一大笔投资,现在损耗了80,好不容易判 决了能拿回32亿,路北方却耍赖皮,这着实不应该 。”
说完了,朱世祥再道:“至于这钱,你们给拿回去!上回你们投资朱凯那事儿,亏那么多,我这心里呀,也过意不去。这忙,也是我该帮你们的。”
董易青和朱广成见朱世祥答应了,暗自松了一口气。
但是,两人几乎异口同声道:
“朱老,看您说的,这小小心意,您还是拿着!不管成与不成,您都费心了。”
朱世祥没说不要,也没说要,而是语气微沉道:“不过,这次也一样。我就算去河阳,我把丑话说在前头。我能去,能见人,能递话,但最终范国海答不答应、阮永军帮不帮腔,这不是我能打包票的。你们那三十二亿,能不能拿回来,还得看他们两人的态度。”
董易青连忙点头:“朱老,您只要肯出面,就是最大的助力!后面的事,我们另有安排。”
“行吧,那就这样!我让人和河阳方面对接下,就定个行程吧!”
朱世祥不再多说,端起茶杯,将残茶一饮而尽,动作干脆,像是在给自己这场决定做个收尾。
他心里清楚,这次去河阳,和上次不同。
上次,路北方在省长位置上挡路,他去,也是白跑。
这次,路北方受伤住院,范国海代管,权力格局出现了变化。
这种变化,是根本性的。
董易青和朱广成连连应着,而且,虽然朱世祥说不要那银行卡。但是,董易青在这时,岂会真听朱世祥的话,将这卡带走!他而是在临走之时,顺手就给放在那礼盒上面,随后便和朱世祥挥手告别了。
……
虽然朱世祥答应跑一趟河阳,但是,就如何操作这事。
朱广成和董易青,还进行细致周密的商量。
从朱世祥的茶馆出来时,董易青搓了搓手,眯着眼跟身边的朱广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