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这比崽子一家藏了东西,一会都给我抄家伙,连个苍蝇都不能放走。”
跟着有人说,“妥嘞,鸡哥您放心,这老柳家都是怂包,好欺负,等会俺们亮家伙,保准都老老实实的!谁敢走,打断谁的腿!”
脚步声窸窸窣窣的,这边刚听到声音,很快人有人就踩上了铁板进院子了。
“你们特么的是谁?看着面生呢!是老柳家雇来的?”领头的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人,眼睛那有一道疤,嘴巴左边也有疤。
它穿着个大裤衩,大花衬衫,纹龙画虎的手臂露在外边,手背上都是用烟头烫伤的痕迹。
这家伙长得挺胸的。
“艹,鸡哥问你们话呢!你们俩谁啊!”在这鸡哥后面是个瘦子,个头不矮,一米八多,就是瘦的跟竹竿似的。
手里面拿着一把开山刀,眼珠子一横。
见状,我皱了皱眉头,倒不是因为这帮小痞子出现了而皱眉头。而是这个什么鸡哥身上,有着一股我说不出来,却让我很讨厌的气息。
我仿佛一下子就确认了!
这家伙是我要找的人。
柳烟的事……真的有了眉目!
“柳家的东西,都在你这呢吧?”我瞥了他一眼,开门见山的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