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的主观感受中。
仿佛有人拿着一根粗壮钢针,从他的后脑勺骤然刺入,直抵眉心。
钢针来回穿刺,似要将他的脑子捅成马蜂窝。
刺骨寒意于大脑深处蔓延,剧痛更如潮水般接连袭来,令他的身体止不住地开始颤抖。
短短几秒时间。
马奎甚至连外界声音都有些听不清了。
耳边只剩下自己急促的呼吸,以及脑海深处一阵阵近乎撕裂的嗡鸣。
“深呼吸,把注意力放在眉心。”
随着陈洛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马奎强忍疼痛,尝试着按其所说的去做。
这是
马奎面色一怔。
他感觉自己脑子里,似多出了某种此前并不存在的器官。
能清晰感知其存在,却无法操控。
就如同严重感冒时鼻子完全堵塞,任凭他如何用力抽吸,都难以呼吸到空气一般。
明明那种感官就在意识边缘。
可每当他试图触碰,便像隔着一层厚厚的膜,只能感受到模糊的轮廓。
但这样的状况,并没有持续太久。
随着陈洛控制的镇狱炁不断刺激杀意器官生长。
马奎渐渐能感觉到,自己对于脑子里的全新器官,隐隐有了掌控感。
他不仅可以依靠这一感官感知恶意。
更可以集中注意力,操控其延伸到外界。
桌子没反应。
矿泉水同样没反应。
那股刚刚延伸出去的杀意,落在死物上,像是撞进一片空处,连最基本的回馈都没有。
难道必须是活物?
可房间里,除了自己以外的活物,就只有另外一个。
“别动,会死。”
察觉到马奎实验做着做着,似想要将杀意延伸到自己身上。
陈洛瞥了他一眼,平静地提醒道。
虽然他能控制自己的器官、镇狱炁,不对马奎的杀意进行本能反击。
但双方量级差距过大,其杀意器官又处于新生且脆弱的状态。
贸然撞上来
对方真的会死。
闻言。
马奎面露悚然,赶忙将杀意收回。
他想起此前陈洛打招呼时,总是会用释放恶意的方式。
想来。
对方可能同样具备这个能力,并且还要远远超越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