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年前才多呢,那麻雀都是几万只的出现,连五六岁的小孩都能随手抓着。”
好几个跟她同辈的就得点点头,话题自然而然地引到了家雀上。
酒糟鼻挺着急,寻思讲啥家雀呢,继续刚才的话题啊。
他一躁动就显得格格不入,好些人就得多看他几眼。
江秀菊也一样的,但是她瞅着对方眼熟。
不过因为干的服务业,人吃五谷杂粮又都得往医院跑,小老太就寻思可能是哪一天打过照面。
她虽然没怎么往心里头去,但就是憋着一股倔劲,老是琢磨到底是在哪见过,晌午饭都吃得不香。
如今小老太吃饭时间不固定,有早有晚,反正她洗碗的时候外头已经挺热闹的。
等从角落里找出竹竿爬上屋顶,放眼望去密密麻麻都是人。
街道办的仰着头巡逻。
打麻雀没什么技术含量,就是人海战术,只要是个人就得上场。
积极点的敲锣打鼓,普通点的举根长竹竿发出点动静。
麻雀受了惊就不敢停歇,飞着飞着就累死了。
高颧骨站老丁家仰头看,啧了声说:“你家人怎么那么少,你瞅瞅别人家都到齐了。”
家里人口少的就不说了,但这户有三个儿子,没错吧。
明明都留了准备时间了,怎么不把孩子们给喊回来,多影响街道办事处回头整材料啊。
高颧骨就得碎嘴子几句,“是不是喊不来啊,你们家孩子不孝顺啊。”
江秀菊往下看了看,说:“管你锤子事,不会说话就不要开腔。”
高颧骨呵呵冷笑,“开个玩笑还不成了。”
江秀菊:“我没觉得好笑,我喊你老麻p你觉得好不好笑,都是闻到黄泥巴香的人了,咋还那么欠呢。”
小老太在对方开口之前又来了一句,“行了行了,你不要关心我家了,多关心关心你还能吃几顿。”
高颧骨还在嘟嘟哝哝,去拍田艳梅家的大门:“有没有人!”
确实没人来开门,她才不情愿地扭头走了。
江秀菊骂人就爱盯着人骂,这会余光又瞥到隔壁巷子人群里那酒糟鼻。
这会对方注意的却是一步之遥的鞋拔子脸。
鞋拔子脸正对着不知情的住户叨叨:
“二道巷老丁家的江大妈抓到个贼了,听说过没有”
“那还有假的,都传开了,听说是他们巷子里一个叫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