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觉得自己媳妇还挺可爱,真以为他是因为斗气呢。
如今从亲妈那也得不到,当然可以抛到一边不用理会。
金枝问:“那爸,以后你老了,我管不管你啊?”
丁老大跳脚,“咋能不管,那爸对你多好啊。”
他瞅大闺女小脑瓜子也不知道在想什么,觉得有点不保险,就问问被拖带回来的小儿子。
“树枝,等我老了,你管我不?”
树枝:“啊?”
“等爸老了,你给洗脚啊,擦屁股么?”
“啊?”
树枝理解得可费劲。
丁老大都气消了,寻思有啥需要想的啊。
他再重复了一遍,“等我老了!”
树枝还在想爸爸的姥姥应该怎么喊,为什么要等爸的姥姥,为什么要给爸的姥姥洗脚擦屁股。
当爸的绝望了,又把话题给拉了回来,说:“妈的事就当不知道。”
黄喜芬就不犟了,正好省把力气。
夫妻俩本来琢磨再走走,正好看看周边有啥好路段,离两人单位近一点的,坐北朝南位置好点的。
都没走几公里,三孩子就走不动了。
黄喜芬抱着树枝,丁老大背着金枝,夫妻俩还得哄着银枝乖乖跟上。
银枝实在是走不动了,怎么哄都不愿意迈开腿,接着就哭了,不喊爸不喊妈,就喊:“我要回去找奶奶。”
黄喜芬就得劝劝,“离家就剩几步路啦,妈抱弟弟也很累,你乖乖的好不好啊。”
丁老大也劝,“银枝,你姐睡着了,咱不闹行吗,回头爸给你一毛钱当奖励。”
银枝擦擦泪水站起来远远的跟在父母后头。
男人脚程快,丁老大先回的家,放下沉沉睡着的金枝后正好被隔壁邻居喊去下象棋。
银枝好不容易挪回家。
得,亲爸又不知道去哪了。
这会也晚了,大人也得有自己的时间对不对,黄喜芬就催促银枝赶紧洗漱躺床上准备睡觉吧,自个准备也去隔壁看热闹。
今儿又又又停电了,隔壁家举的煤油灯。
丁老大喊:“喜芬啊,等下过来的时候拎个灯。”
黄喜芬可还记着仇呢,拎了个燃芯短的过去,等丁老大几乎要趴棋盘上才幽幽的来了一句,“年纪轻轻的,眼神就不好了。”
吐槽完毕,这一夜也才算是正儿八经的过去,等隔天一早那都忘光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