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梨:“我们不离开这里吗?”
“不急。”乔梨说这句话的时候,已经重新拖着椅子在光滑的地板上拖行。
她们重新回到餐厅,又打开阳台门让保镖几个赶紧离开。
保镖们离开之后,整个地下室都安静了下来。
乔梨和沉骄月两人手里的刀,也不需要再抵着亚父的脆弱之处威胁人了。
两个人坐到了椅子上,身子缓缓松懈下来。
她看着身侧亲妈紧盯亚父的那双眸子里都是凝重和怀疑,心底的疑虑也跟着放大了。
确定亚父身上的绳子绑得足够牢固后,乔梨又去检查了一番电梯。
她清楚地看到电梯上行到了地下一层就停住了。
之后就长久地停在那一层没动。
她在脑海里回顾了地下一层的位置和布局,想来她之前一路步行走下来的那条路并不是全部。
必定还有电梯直接通行的一条路。
现在屋内就只有乔梨、沉骄月和亚父三个人。
乔梨毫不客气地摘下了亚父戴着的那只手套,左看右看,把这个刺青印在脑海里的同时,也让沉骄月看清楚了那个刺青的全貌。
她知道沉骄月发现了什么,但不介意通过这个方式让她看得更清楚一些。
亚父没有想到乔梨还会来一个回马枪,想制止也无济于事,只能任由她摘下手套观摩他手臂上的奇怪刺青。
那图案不像龙,也不像凤,更不像她们平时见过的任何动物。
乔梨平时什么志怪书籍都会翻着看,却从未见过亚父手背上这个刺青的生物。
沉骄月默契地感知到女儿的意图,也将那个刺青仔仔细细看了一遍。
半晌后,乔梨拉着沉骄月来到了客厅坐下。
乔梨问她:“现在可以告诉我,那个图案刺青有什么特殊含义了吗?”
沉骄月的脸色告诉她,亚父手背上那个刺青绝对不一般。
闻言,沉骄月斜睨了一眼餐厅一眼就能看到的亚父,他被绑在椅子上不能动弹,人也没有挣扎的意思。
对上母女俩的视线,亚父幽幽抬眼,像是地沟里最阴暗的毒蛇,哪里还有之前儒雅长辈的样子。
屋子里面的布局除了浴室、阳台等地方之外,基本都没有门。
餐厅和卧室又布局在不同的方向。
电梯直接入户。
乔梨和沉骄月综合再三后,没有回到卧室说悄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