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了太久,那双腿已经彻底废了。
乔梨从沉骄月的信息中捕捉到重点的一点:顾家本想让他截肢换假肢,被亚父拒绝了。
双腿已经废了,比起靠假肢站起来,难道坐轮椅更加有尊严些?
她总感觉这里面还有隐情。
母女俩凑在沙发上交头接耳的动静并不隐蔽,亚父能够感知到她们时不时瞥过来的目光。
屋内的轻音乐不高不低,正好掩盖了乔梨与沉骄月交流信息的声音。
他薄唇紧抿,被束缚在椅子上的四肢已经僵硬,带着不适感。
最重要的是他想要上洗手间了。
屋内只有乔梨和沉骄月,男人的脸面让他开不了口子。
乔梨观察人细致,一眼就看到了他连脸上的烦躁,还有时不时瞥向他那把被推到角落里的轮椅的目光。
她提醒沉骄月说道,“这个刺青我们再查查。”
“外公过去的身份这么特殊,保不准有人抓到他后一比一复刻了他手臂上的刺青。”
沉骄月也是这么想的。
她补充道:“那个刺青不是天生的,应该是他执行任务的时候刺上去的。”
乔梨心里同样明白这一点。
有刺青的人,是没有办法穿上那一套衣服的,初筛就已经把人筛选掉了。
除非有什么必须要刺青的原因。
比如:卧底的身份伪装。
罗曼凤岛这潭水算是越来越浑浊了。
她想要查的事情还没查清楚,又牵扯出了上几代人之间的往事。
其实想知道亚父的身份是不是陆司秋很简单,只需要验证一下他与沉骄月的dna就可以了。
重点是……
她得先拿到样本。
再送到外面的机构去检测,这中间需要耗费的时间可不短。
dna的事情暂且搁置,乔梨发现亚父好像快克制不住想要上洗手间的念头了。
因为……这个男人主动开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