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走边抱怨,直到少女走到公寓外,不知道是寒风吹散了她的怒火,还是其他什么原因。
慕小微变得沉默,抓著门把手,停下脚步。
过了好一会,她眼角红润,委屈巴巴地扭头望向苏逸,紧接著便躲开视线默默地垂下脑袋,小声地嘀咕:
“你妈和我爸的事,又不是我撮合的,为什么总拿我撒气”
“你就那么討厌我吗?”
说完她便缓缓关上公寓门,楼道內响起咚咚咚的脚步声,很快便归於寂静。
“”
闻言,苏逸眼神暗淡,面色变得有些凝重,在废土十年,让他忘记很多事。
然而他还是接受不了那个老王八蛋的存在,可以想像这股恨意当初有多深。
更別说他在废土实际待的时间远远不止十年
打开窗户向著屋外望去,慕小微这一耽搁,时间已经来到晚上八点,屋外的大雪丝毫没有停歇的意思,反而是越来越大。
狂风夹杂著鹅绒般的雪將附近的居民楼完全遮蔽,纷纷戴上了纯白色的礼帽,暖黄色的灯光在各家亮起,为这寒冷的冬天增加最后一抹温度。
“刚刚洛莉希从这跳下去,她去哪了?”
苏逸左右观察,未发现人影。
这里不高只有三楼,但女孩重伤未愈,又没有外骨骼,怕不是会受伤。
“长官,敌人走了吗?”
忽然有声音从楼下传来,苏逸猛地低头。
只见洛莉希眨巴著水汪汪的蓝色眼眸抬头望向他。
她一只手抓著窗檐,另一只手紧紧抓住身上那即將脱落的白色浴袍,掛在墙壁上,就如同被细绳悬掛在半空的天气娃娃,被寒风吹得摇摇晃晃,头顶堆满积雪。
“怎么躲在这了”
“报告,这是洛莉希得出应对当前情况的最优解。”
银髮女孩鬆开下意识地鬆开拉扯浴袍的手向他敬礼,还没等摆正姿势,一阵狂风吹过,嚇得她又赶紧抓住。
见状,苏逸脸上没有表现出任何惊讶,反倒是连连点头。
“不愧是我们持剑者培养出来的,躲藏技术就是专业。”
“隨我”
“回来吧,她走了。”苏逸伸手抓住洛莉希的胳膊,轻轻向上一提,便把女孩从窗外拉回屋內。
生拉硬拽的將锈跡斑斑的铁窗再次关紧。
苏逸伸手拍了拍手臂上沾染的墙灰。
这所居民楼实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