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的时候,苏逸揍得好像比闪耳光要狠多了,那可是过肩摔加飞端加贴地滑行。
如果女孩没有自爆装置,不说自己隶属於持剑者。
很有可能当时就被他杀了,哪还有现在一声声甜甜的长官叫著。
在那种情况下,女孩被摘下面罩面对死亡都没哭,苏逸真的很难想像,该用什么方法才能让她体验下哭泣的感觉。
“你真想体验体验哭是什么感觉吗?”苏逸再次询问道,这次他將字咬得很重,特意来確定女孩是不是认真的。
“嗯!很想体验!”洛莉希重复道,態度非常认真。
於是苏逸想出了一个曲线救国的方法。
“好,那就爭取让你体验体验,有时候想把一个人弄哭不一定从情绪上,人的眼睛还是比较脆弱的,有时候被吹风,被烟燻,都会发生让人流泪哭泣,虽然是走了捷径但还是让你先开张体验卡吧。”
流泪也算种变相的哭泣吧,先会流泪再会哭,一步一步地来更加合理。
苏逸可是个好长官,他自然会想办法满足下属的愿望。
而且正巧,昨天回来的时候老张在小区门口,塞给了他两棵自家小菜园里种的洋葱,
现在正躺在厨房里。
也许洋葱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有如此重要的一天,是该发光发热的时候了。
苏逸下定决心,走到厨房中,將静静躺在水龙头旁的两棵自己小菜园產的洋葱表皮取出,將上面的泥巴洗乾净,隨后一刀两半,將其中半个递给了洛莉希。
“来试试吧,这东西可是催泪神器,你就拿著这把菜刀慢慢切,肯定流泪。”
看到手中奇奇怪怪的紫色螺旋催泪宝物,洛莉希很是激动地接过了苏逸递来的菜刀,
糯糯地说了声,谢谢长官后就开始操作了起来。
精湛的刀法加持下,虽然女孩用的是最危险的切菜手法一一不收敛手指头直接按在蔬菜上。
但丝毫没有影响,没过多久,那般可小洋葱就从块变成了条,然后又变成了块,最后化为稀泥一样的不可名状黏稠之物。
但洛莉希却没有丝毫感觉,都要把案板都剁碎了依旧没有流下一滴泪。
“长官,我没有哭啊。”
洛莉希抬起脑袋疑惑地望向他,表情显得有一点点失落。
“呢一一好像抗性有点高:废土人的身体比较坚韧,可能仅仅靠切菜时散发出的那一点点催泪物质没什么用。”
苏逸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