穴,我都能忍下来。”
“这是药!”
苏逸已经不想解释了,人都受过一次黑暗就会不由自主地將所有人都向著最坏的方面想。
显然这种被痛苦侵蚀过太多次,极度害怕,极度麻木的状態才是枫的本来面貌。
他给了洛莉希一个手势,让银髮女孩上去把枫按住將他的脖颈露出来。
隨后一针扎在了上面,手指用力將浅绿色的药液推入其中。
做完这一切,苏逸將药管拔出又放回了医疗包中。
“长官,接下来怎么处置她呀”洛莉希抬起头望向他。
苏逸沉默片刻:“就先关在家里吧,现在特战队和军部的人估计也在找她,正好我睡床,你睡沙发,休命睡衣柜,她睡地板。”
屋子虽然小,4个人还是能睡开的,不过最近的人口密度那实在是太高了,而且之前来说真是热闹了许多。
而正到他们交谈的时候,被注射了药剂的枫却扑通一声倒在了地上,开始痛苦地来回翻身,用极其幽怨的眼神看向他。
“果然前辈也是个施虐狂我还以为自己已经不害怕疼痛了,没想到还有这种折磨人的药剂在。”
“无论是实力还是人品,您可真是个魔鬼啊说完枫便痛得晕了过去。
这时候苏逸才反应过来,有些尷尬地挠挠脸颊,他好像遗忘了t型药剂的副作用,会將痛感放大10倍。
痛苦指数达到一定程度是真的会死人的。
“喂!”
“喂喂!醒醒啊。”
“洛莉希,快!急救!这傢伙现在还不能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