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前,身躯没有任何的抖动,试图掩盖著自己的泪水。
然而等他开口的那一刻,沙哑哽咽满带哭腔的声音还是將心底的那份脆弱给暴露了。
“母亲你说如果当年我没有那么顽皮,没有私闯你的实验室,没有觉醒异能,一切会变成什么样呢?”
“你应该会过得很幸福吧,如果没有我,你长得那么漂亮,温柔又有学问,应该有大把的人会追求你,在学术地位的加持下衣食无忧,没有任何的顾忌———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事———"”
“真的抱歉,努力了这么多年,我还是失败了,真的很抱歉———”
“听呜鸣我没能把你从组织里救出来要是我早一点,早一点意识到父亲一直都在骗我—早一点意识到你不在暖炉,或许事情会不会变得不同?”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这两个字枫已连说了很多遍,跪在墓碑前捂著自己的脸庞,不停地复述著,像是要发泄出心底的罪恶一样。
一遍又一遍地说著,声音迴荡在整个墓园內,现在周围嘈杂的鸟叫声也在此刻停了下来,像是读懂了氛围,陷入沉默。
夕阳在此刻落幕,恰似人的生命走向终点。
已是漫长黑夜降临的前一刻,
將最后一盏莲灯点燃。
枫深吸一口气,將手搭放在膝盖上,隨后像是放下了一切一样,平静地说道。
“前辈,谢谢你。”
“谢谢你帮忙消灭了暖炉,杀死了一直虐待欺骗我的阿斯特。”
“谢谢你,顶著女武神的压力,帮我手刃了仇人。”
“要是没有你,恐怕到死,阿斯特也不会让我与母亲见面,哪怕是以这种方式:
“不知道能不能最后请你再帮我一次。”
苏逸站在原地,盯著面前擦乾了自己所有泪水,像是在交代后事一样的女孩,沉声问道:
“你要我帮你什么?”
枫伸手抚摸了一下自己母亲的墓碑:“所有事都已经落下,我应该去见母亲了——"
“前辈,约定已经完成,请你按照原本的契约,赐予我没有痛苦的死亡吧。”
“虽然我经常受到虐待,痛觉忍耐能力远超常人,其实我自己真的很怕疼,小时候打个针都要哭好久。”
听著她的这个请求,苏逸轻声嘆了一口气,
“我並不想干预你的选择,如果你真的想自我了断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