態度都无法端正,完完全全就像是杀人犯,在法庭上谈笑风声,对自己的罪孽一无所知,不仅不会得到赎罪,反而会受到更加严厉的制裁。
望著那个刚刚生吞活夺,至今嘴边还留有血液的痛苦哀伤的雕像,塔莉婭不由得咽了□唾沫,刚刚这个塑像可是杀人,还是用著最残忍的方式一生吞。
这个真的是破解试炼的唯一生路吗?
她心中涌起了无数的不安。
但还没反应过来,苏逸已经迈步,就向著哀者的区域走去。
“喂,先等等,危险啊!”塔莉婭心神不安,即使对於刚刚的猜想还有著疑惑,但害怕幼儿化的苏逸出事,还是不由自主地跟著上。
苏逸没有丝毫的停顿,亦没有丝毫的畏惧,他站在那尚未乾涸的血跡之上,直面那仍沾有鲜血,仅仅是气势就让人畏惧的雕塑。
目光灼灼,与对方相互对视。
哀者缓缓的从地上爬了起来,那血泪嘀嗒嘀嗒的往下落,忽然间,雕像的身躯前扑,似是发起攻击,对著他的脸,怒吼一声。
周围的风浪捲起,將苏逸的刘海吹得零碎,幼小的身躯与这庞大的怪物形成对比,在此刻显得格外怪异。
这个场景可嚇坏了塔莉婭,她伸手拦在苏逸的面前,握剑摆出了保护的架势,雕像此刻离得太近,那双满是血泪的眼眸几平都要顶到苏逸的鼻尖,只要向前一点点,都能將她一口吞下了。
然而。
面对这种突然袭击。
苏逸也丝毫没有闪躲,他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任由对方发泄心中的情绪,任由对方嘶吼痛哭。
过了一会儿,正在流泪的哀者雕像动作顿住了,把悲痛的表情收敛,似是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暂时呆愣在原地,观察了一会儿,用沙哑的嗓音问道。
“身负罪孽,手上人命无数,你不怕?”
苏逸轻轻地摇了摇头:“要有心,谁会在杀戮自己同胞的时候没有丝毫的愧疚,没有丝毫的害怕呢?“
“我然会怕,然也因为杀太多迷茫畏惧过。”
“那你为什么不躲?”哀者雕像继续问道,那双猩红色的眼睛紧紧盯著苏逸的脸,试图从上面找到些许偽装的痕跡。
苏逸单手摸著自己的心臟,轻笑一声。
“因为我知道,我所杀的人,皆是该死之人,为了保护我所在乎的存在,背上罪孽是自然的,总有人要去扛罪,总有人要为人类的未来寻找新的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