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气血直冲头顶。
他一心为了保住归州城内的几万百姓,将江臻拦在城外,可是这些人不仅不体恤他,反而要出城投奔那个女人……
这是何等的羞辱?
他冷着脸开口道:“城内的郎中也在制药,你们好生在家等着便是,本官自会把药送到你们手上。”
说完,他转头去找城内坐诊的一群郎中。
那些个郎中苦着脸道:“大人,这瘴气病根本不是我们这点医术能治的,听说城外江大人的青蒿汁真的能退烧,不如我们也用这个法子试试?”
司马知府脸色铁青,冷声道:“青蒿治不了瘴气,千年以来就没有这个先例,何必浪费这个精力?”
一旦同意用青蒿,便是当众承认那个女人是对的。
他把她拦在了城外,如今让他认错,怎么可能?
郎中们不敢再多说,只好闷头继续煮那些不确定有没有效果的药。
这天傍晚,城门口的施药告一段落。
江臻洗了洗手:“不知道孟无虞和樊沛在马凹子村盯得怎么样了,那边重症病人最多,情况最凶险,我得过去看一看。”
祈今越立刻让人备好马车,两人一同乘车过去。
祈今越靠在车壁上,问道:“江大人,你们那儿,是不是已经不会有这种会传染的疫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