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念初无奈地看了他一眼,倒是没想到,他一下子就猜出了她的心思。
林慕鱼也说道:“初初,不需要你做什么,我也不需要用人来练手,就算用,我也是用我自己。”
鹿念初说:“用你自己?”
“对啊。”林慕鱼微微一笑,说道:“最开始学的时候,先是用捆起来的卫生纸,可以稳稳地入针以后便开始用自己练,熟悉各个穴位,慢慢地才会用别人。”
回想到了刚开始学中医的日子,林慕鱼的眼中满是怀念之色。
从前,她有多痛恨学习,现在就有多怀念。
因为那个时候爸爸妈妈还在她的身边。
林慕鱼的神情肉眼可见的落寞,鹿念初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臂。
“我没事儿!”林慕鱼把苹果核丢进了垃圾桶,站起身说道:“我先去研究一下。”
但去研究之前,她照例先给顾灼野把了脉,把他目前的情况记录下来,这才回去了房间。
而这时,顾灼野的手机铃声忽然响了起来,他拿出来接了电话。
俊美的脸顿时沉了下去,说道:“我马上到。”
鹿念初便问道:“你要去处理事情吗?要我跟着你吗?”
“不用。”顾灼野勾了勾唇,说:“了解一些恩怨。”
鹿念初便问道:“那你要注意安全。”
“放心,我不会让自己有事的。”
他语气淡淡地说,自信的感觉又回来了。
……
司机驱车到了半山的精神病院。
顾承峰此刻就在门口,他被绑了起来,此刻剧烈挣扎着。
顾灼野从车上下来,听见了他发出的声音。
“呜呜呜!”
他的嘴巴被堵住了,想要说话却说不出来,只能发出这样的声音。
“让他说。”
顾灼野冷漠地说道。
保镖就把顾承峰嘴巴上的胶带撕了下来,顾承峰立马怒吼出声,“你这个畜生,你要做什么?!你为什么带我来这里?”
顾灼野轻笑一声,说道:“我是畜生,那你是什么?我的身上可是流着一半你的血。”
顾承峰的眼中满是怒恨,“我已经答应了你和你妈离婚,还净身出户了,你为什么还要这样做?”
“为什么?”顾灼野轻飘飘的重复了一句,而后叹息一声,说道:“算是为小时候的我打抱不平吧,我小时候受太多委屈了,我